初聽到這個女孩的話的時候,John著實是震驚了,他是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說是這女孩說錯了。
這個女孩的年紀也不是太大,相比於何玲來說,倒是年長了些,比何玲的氣質也是高的很,身材相比於何玲來說,也是蠻棒的,前凸後翹的,讓人欲罷不能啊。
但是,John的眼睛還好著呢,沒有瞎掉,誰是何玲,何玲長著什麼樣子,John可是還記著呢,現在,這個陌生的女孩,居然說,她是這個足療店裏的老板娘,John一時卻是有些蒙圈的。
John抱著雙手,微低著頭,一臉的無奈,思索了片刻,這才緩緩的抬起了頭,咬了咬牙齒,語速忽然快了些,說道。
“哎,我可是記得,這家足療店裏的老板娘,是一個身材很火辣,胸很大的女孩啊,是我記錯了不成,哦,對了,我記得那個老板娘好像是叫做何玲,請問你是誰?”
下意識的,John倒是禮貌的為眼前的這個陌生的女孩鞠了一躬,以示尊敬。
那個女孩雙手抱胸,臉色有些難看,對John所說的話,不理不睬的,竟還斜著眼睛,撇了撇眼前的John一眼,片刻,鼻子裏吐了口氣,才不屑道。
“嗬嗬,你說那個人啊,以前這個足療店裏的老板娘,確實是那個騷貨,可現在這個足療店已經是拱手讓人了,現在成為老娘我的了,如果你非要找的是那個姓何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說著,這個女孩,便是轉過了身去,扭著屁股,喬翹的,染過的長發,遮過了眼角,嘟著嘴巴,根本就沒有將眼前的John以及Robot看在眼裏。
見此,John倒是來氣了,對於他來說,眼前的這個女孩居然如此的輕佻自己,真的是夠有脾氣的,不過,為了弄清楚這個何玲到底是怎麼了,John隻好忍住了氣,臉上裝出了平靜的樣子,笑嘻嘻的。
下意識的,John便是從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了一遝紅色的鈔票,看樣子,五六十張倒是有了,厚厚的一遝。
散發出來的特別的味道,卻是勾引到了那個女孩的鼻子,女孩嗅了嗅味道,不自覺的,便是回過了頭去。
當她的眼睛放在那一遝紅色的錢幣上的時候,兩眼頓時像是開了光一樣,睜的老大了。
舌頭在嘴巴裏麵打轉著,發出了呲溜呲溜的聲響,嘖了嘖嘴巴,臉色突然之間,變得好看多了,宛若是見到了許久未見,卻又甚是想念的客人一樣。
John的左手拿著這一遝厚厚的錢幣,在手裏搖搖晃晃的,有種是在誘惑著女孩的感覺。
女孩見到這些錢幣,那是直流口水的,恨不得將這些錢幣全部的據為己有,那雙眼睛,隨著這些錢幣的搖晃而擺動著。
“我們現在應該算是你們店裏的客人吧,客人想要知道什麼事情,難道身為老板娘的你,不應該告訴我們的嗎?”
John的嘴角撇著,露出了狡詐的笑意,在那冷笑之間,女孩絲毫沒有覺察到,隻是裝模做樣的回答著。
“那是當然的了,顧客就是上帝嘛,上帝想要知道什麼事情,我們這些人還能夠拒絕嗎?不過,實話告訴你,你想要再見到何玲,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啊,她已經死了。”
說話的同時,女孩的雙手卻是有些不安分,伸著手就要去抓弄John手裏的那遝錢幣。
許是因為John真的心軟了,竟真的將那些錢幣送給了眼前的女孩,心裏卻是在琢磨著另一件事情。
拿到了錢的女孩,那是高興的不得了,內心裏的喜悅,露在了臉上,嬉笑開顏,在John的麵前,女孩數弄著手裏的這些紅色的鈔票,嘴裏發出了呲溜的貪婪聲。
“你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她已經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John的心裏,對何玲的死,那是充滿了極大的疑問的,本來,上麵是派他們來處理掉何玲的,卻是沒想到真的被人先行了一步,隻能說這個何玲知道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難免會出事。
“其實,說何玲已經死了,我們也隻是猜的,並不知道真實的情況,不過,你想想,這都十幾天了,何玲都沒有回來過,若是以往,早回來了,自從那天去了不知哪裏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由此可見,除了死掉,還能夠有第二種可能嗎?”
“反正我是不會相信何玲會放著店麵不管,就玩失蹤的,信不信隨你,反正我是沒有必要去騙你。”
女孩繼續的數著錢,似乎是這些錢滿足了她的想法,隻見到女孩的臉上,卻是露出了欣喜。
“那你知道和何玲一起去的人,是有誰嗎?比如說,他的那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