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麵前突如其來的這兩個男人,老狼的心裏卻是多少有些不悅的,但是,想到這裏人多,動手的話,必然是會引起軒然大波的,所以,再三思索之後,老狼還是決定,將事情放在眼前慢慢談,沒有必要搞出不必要的麻煩。
老狼雙手依舊的放進上衣的口袋裏,兩眼目視著麵前的這兩個熟悉的人,John以及Robot,目不轉睛,眼神之中,帶著一些的挑釁,明顯的就能夠感受得到,老狼對於眼前的這兩人是有多麼的討厭。
“上次做的那件事情,還不夠惡心嗎?你們就是這樣對待玲姐的嗎?怎麼說,玲姐在那次的任務之中,也是發揮了偌大的作用,要不是因為玲姐的關係,你們覺得,你們還能夠拿到那份文件嗎?”
老狼伸出了手,一臉憤怒地直指麵前的John的胸口,隻見他伸出了中指,豎在了John的麵前,手指用力的伸著,臉色猙獰,可見老狼是有多麼的暴怒。
Rbot見此,便是走上了前來,伸出那粗狂的手,便是將老狼的中指給掰了回去。
這樣的力度,一時之間,讓老狼發了懵,之後,老狼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便是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仍舊是對眼前的兩人另眼相看。
“那次的事,確實是我們有愧於何玲,所以,我們過來就是和你談論有關與何玲的事情的,在這裏站著做什麼?去找個地方坐著吧,正巧,我們也是頭一次來這裏,你來告訴我們,這裏有什麼好喝的,好玩的,怎麼樣。”
John的語氣很是平穩,臉色也是略帶著愉悅的,從那真誠的眼睛裏,老狼想要拒絕的心,也頓時消散了,他全身上下的打量了John以及Robot,歎息了口氣,這才道。
“玲姐已經死了,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你們還是走吧,明天我也要離開九州國了,所以,我不想再和你們有大的糾纏,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再談又有什麼意義呢。”
說罷,老狼便就要穿過John的身邊,行將要離開這家正品酒吧,那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讓人看起來,著實是有些擔心。
不過,John哪裏肯讓老狼走開,於是,便伸出了手,攔下了眼前的老狼。
老狼不是小孩,自然知道這個John將自己攔下的目的,於是,老狼也是給了John的一個麵子,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向前走去。
“你就這樣走了,誰去為何玲報仇去?你不是何玲的保鏢嗎?何玲死了,你這個保鏢不是應該做點什麼事情嗎?”
“如果,連你都不打算為何玲報仇的話,那我也就真的無話可說,你現在就可以走開了,回去你該去的地方,將這件事一輩子埋在心裏,成為你心裏永久的愧疚。”
John沒有回過頭去,兩眼一直目視著前方,臉色略顯得沉重,在這番話湧入到了老狼的雙耳裏的時候,老狼的心,像是被絆了下,覺得有些痛。
緊閉著的嘴巴,不覺得顫動著,雙手緊握成拳,青筋顯露了出來,微微顫抖著,臉上亦是暴露了青筋,嘴裏傳出來了厚重的呼吸聲,身在老狼旁邊的John聽得尤其清楚。
“沒用的,殺死何玲的人,你是不會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的。”
“就算知道了,你也會後悔知道,我哪裏不想為玲姐報仇,但是,麵對著那樣的人,我實在是無能為力,我明天就要回我的祖國,也算是一種逃避吧。”
“哦,是嗎?不過,我倒不會這樣覺得,究竟是誰殺死了何玲,你盡管說出來就好了,說實話,我們已經從足療店裏了解到了,何玲是已經被殺死了,所以,我們來找你,就是為了何玲的事情而來。”
“如果我告訴了你,你能夠為我做點什麼嗎?”
說時遲,那時快,老狼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John衣領,兩眼瞪著John,臉色憤怒無比,力氣大的驚人,直接的將John給提了起來,腳距離地麵也是有些距離的。
如此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周圍的那些路人們看了,著實是有些的惶恐,路過的人們,都不由得向後退了退,不敢接近這些奇怪的人。
被老狼提起來的John,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臉色依舊是那麼的淡定,嘴角撇著,冷冷一笑,整了整頭頂上的帽子,卻是道。
“我可以幫你去要個說法,也可以去為何玲報仇,隻要你將殺死何玲的人告訴我,我完全可以照辦,就看你,相不相信我所說的這番話了,相信了,就是真的,不相信,隨你好了。”
John的話語入耳,卻是讓老狼的心猛的再次顫抖了下,緊握著John衣領的雙手,卻也是在這個時候,緩緩的鬆了開來,John的身子,也是隨之落了下來,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又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