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陳明是答應了要投李煌一票,這對於羅浩來說,總算是鬆了口氣,不過,羅浩也是在想,這樣做,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這明擺著不就是在將執行局一步步的推進深淵嗎。
在將車子開出區政府,不過幾分鍾的路程之後,羅浩便是將車子停在了少有人經過的路邊,整個人像是癱了一樣,仰在車座上,一臉無奈的歎息了口氣,雙手自然而然的垂在車座的兩邊,仰望車頂。
對於羅浩的這一行為,江夏自然覺得有些吃驚,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羅浩是如此的惆悵,江夏坐在羅浩後麵的一側,羅浩的那憂鬱的側臉,江夏明顯的能夠看出,羅浩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讓人心酸。
“因為李煌成為下任市長又近了一步,所以覺得有些難過了嗎?可這是我們非做不可的事情啊,我們是臥底,是要弄清獵戶座組織的真麵目的,唯有取得獵戶組的信任,以後的行動,才能夠更好的實施。”
“現在獵戶座讓我們做這樣的事情,幫助李煌成為市長,但是我相信,情況一定不至於這麼糟糕的,肯定還有挽回的機會,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利用這次的機會,反攻組織一次呢。”
江夏的嘴裏對此振振有詞,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樣,一臉裝作高興的便是對著羅浩的背影嬉笑著道。
羅浩雙手交叉著,放在了腦袋下麵,昂著頭,好像並沒有將江夏的話放在腦袋裏,自然的也就沒有聽進去。
見羅浩這樣萎靡不振的樣子,對於江夏來說,也是有些難受的,他側過了頭去,望向了羅浩的側臉,便是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羅浩的肩膀,神色使然,輕聲細語道。
“我覺得情況還沒有到那麼糟糕的地步,組織裏讓我們為其他的區長,以李煌的名義送禮,這其中,我們一定有辦法去殺組織一個回馬槍的,你想一想。”
江夏深吸了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種像話對不對,不過,還是決定將它說出來,通通告訴眼前的羅浩。
聽了江夏的這番話,羅浩像是想到了,猛地拍了拍腦袋,嘴裏發出了悔恨的聲音,他從車座上坐了起來,手伏在方向盤上,一臉痛恨的垂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呢。”
“什麼事情,快說來聽聽。”在聽了羅浩的這番話之後,江夏著實是大驚,豎起了耳朵,生怕會錯過每一個重要的事情。
“你還知道我們下一個將要去的是哪裏嗎?”羅浩雙手伏在方向盤上,兩眼望著擋風玻璃前來往的行人,臉色嚴肅到了極致。
“知道啊,朱雀區的區長劉芳,她怎麼了嗎?”望著後視鏡裏麵羅浩那嚴肅的臉色,江夏不禁問道。
“其實,那個女人和組織裏有染,在以前,她好像還是組織裏的人,這也是我偷聽到的,我見過那個女人和高酋見過麵,當時,兩人聊得不亦樂乎,要不是我當時逃得快,險些就露出了馬腳。”
羅浩深吸了口氣,回憶著當時的內容,不禁有所感歎。
“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我還不知道,但是,據我打聽到的情報可以了解到,這個女人在組織裏的身份,並不簡單,似乎是B層的人,也好像是A層的人,及時高酋那樣的人,也要對其俯首。”
聽後,江夏大驚,沒有想到,在幾位區長裏,還有這樣的人存在。
“既然如此,那組織裏直接告訴她,讓她投李煌一票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我們去送禮?”江夏不解,便是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組織裏賣的是什麼藥。”羅浩搖了搖頭,對此也是不知道。
對於江夏來說,事情似乎就好玩的多了,隨後,一個奇妙的想法萌生在了腦海裏,便是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可以挑起組織和劉芳的矛盾,讓劉芳叛離組織,這樣,等劉芳當選為市長的時候,就可以直接的去背後捅組織一刀了。”
“這也正是我想要做的,不過,目前據我對劉芳所知道的事情,並不多,所以,想要挑起組織和劉芳的矛盾,也是挺難的。”
羅浩一臉迷茫的樣子,顯得有些失落,望著車外的已經黃昏的天色,歎了口氣。
聽了羅浩的話,江夏也是犯了難,這該怎麼辦,連個借口都沒有,又該怎麼在其中添油加醋,看著羅浩這痛苦的樣子,江夏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也許你說的很對,李煌當選為市長,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有的事情,確實是需要發生一些改變,這種改變,往往是伴隨著外部的因素,也許你覺得執行局足夠的優秀,可是實際上,還有很多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