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過中午,太陽也並不怎麼惹人討厭,所以,這個天還是很靈爽的,正值初夏,滿是涼爽的,在這個時候,黑色的別克車子,早已經奔向了杜老六的住宅。
杜老六的住宅,算是相當隱蔽的了,既要躲避警察的搜尋,又要躲避一些與自己有仇的一些人的報仇,但是好在杜老六已經加入了獵戶座,成為了道上人人皆知的事實,所以,也就沒有誰敢對杜老六動手動腳的。
可也少不了一些虛心假意之徒,前來這裏打探杜老六的虛實,企圖借此機會,除掉杜老六,而自己則可以稱霸整個貨品市場,取代杜老六的位置,讓C市黑道上所有的人,無不聽命於自己。
可是,活著離開這裏的,又能夠有幾人呢?
他們接受了刺殺任務,卻始終不能夠活著離開。
有的人,被五馬分屍,有的人,身首異處,有的人,連屍體都沒有,這些都是得罪於杜老六,企圖要對抗杜老六的下場。
在那些企圖危害杜老六的人的事跡被曝光之後,一些暗地裏蠢蠢欲動的人仿佛也變得聰明了一些,再也不敢招惹這個加入了獵戶座裏的杜老大了。
以前不服杜老六的人,也是因為杜老六加入了獵戶座,而對杜老六這個貨品老大俯首稱小弟了,哪裏還敢在他的麵前放肆。
杜老六的宅子算是挺好的,但是因為擔心警察會找到,所以杜老六是寄居在以前一個出生入死的兄弟家裏的。
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與杜老六的關係,那可不是一般的鐵,毫不誇張的說,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以相比於杜老六和陳歐的關係,甚至是更鐵。
杜老六和陳歐,不過是因為陳歐曾經幫助杜老六收藏了些貨品,幫助杜老六解了一時之難罷了。
就算以前陳歐跟杜老六都幹過這一行,可這種人多的去了,陳歐隻不過是其中較為明顯的一個罷了。
可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就不相同了,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那個人叫劉彪,很多人稱呼其為彪哥,意思是很強悍的意思,就連杜老六也會偶稱呼他為一聲哥。
劉彪為杜老六擋過子彈,斷過一隻胳膊,這也正是他隻有右臂膀的原因,他左臉頰上,有著和江夏幾乎一樣的疤痕,而且很明顯。
劉彪待杜老六為座上賓,自己甘願做小弟,這也正是他十分欣賞杜老六的原因。
而且,劉彪的住宅裏,可以說是聚集了不少杜老六的人,那些都是曾經為杜老六出生入死的。
明亮的房間,因為午休時候陽光的照射,顯得格外溫暖,房間是一樓的房間,但卻享受了二樓的溫度。
看似昂貴的實木家具,木質的地板,洋溢著古典的氣息,一架黑色的大鋼琴,頭頂上的燈光是如此的璀璨,房間裏播放著歐洲古典音樂,使人不禁放鬆。
一個大的黃皮沙發,靠背是白色的紗織絲巾,上麵坐著的是這個房間裏誰都不敢招惹的老大,也就是杜老六。
房間裏的人並不是很多,除了杜老大——杜生之外,還有就是這間宅子的主人——劉彪,彪哥,被稱呼是杜老六一把手的——夜狼。
杜老大的最強保鏢,隨時會為了保護杜生而獻出生命的——許賈,全都是杜老六不能放棄的人物。
他們分開而坐,像是在討論什麼大事,四架沙發圍繞著一個大的茶幾桌子,上麵擺著水果以及茶水。
杜老六翹著個二郎腿,嘴裏叼著一根棕色的大雪茄,留著極短的頭發,皮膚發紅。
脖子上紋著紋身,是一條小蛇,黑色的,還帶著一根大的金鏈子,麵容上暗含笑意,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惡意,年齡也不是很大,與劉德相差不多。
他身上最讓人注意的,還是他左手斷掉的小指,以及左臉頰上,那一道修長的疤痕,身為左撇子的他,夾起雪茄來,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眼睛撇了撇在座的所有人,嘴角冷冷一笑,露出了讓人不舒服的譏笑,手夾著香煙,將煙灰擱在煙灰缸上彈了彈,笑著道。
“因為加入了獵戶座,使得我們的貨品交易,有了進一步的增高,希望我們銷售不到的地方,現在都能夠賣到了,這也是依托了在座的各位。”
杜老六吸了口香煙,背靠在沙發的靠背,昂著頭,繼續的笑著道。
“當然了,也是多靠了我們一些兄弟的幫助,一開始,我要加入獵戶座,在座的各位都是不同意的,現在,我們加入了獵戶座,贏得了這麼豐厚的利潤,打通了所有的市場,就連對麵的灣灣,也打通了。”
“不止如此啊,還有東南亞的一些地方,也被我們打通了,現在,我們就是整個亞洲的老大了,沒人能和我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