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宮也不是傻子,對於所有駭客,包括江夏,他們的實力,都是略知一二的,雖然不是完全的掌握他們的信息,可也能夠在戰鬥之中,不至於落得一無所知的下場。
意識到了江夏雙手上的這兩團火焰,魔宮的心,可以說是提到了嗓子眼,雖然江夏的火焰不如弟弟魔玄的要強大,可還是不能夠大意。
他知道,這種火焰一旦在人的身體上灼燒,那後果是不可想象的,不把目標燃成灰燼,是不會熄滅的,縱然不及魔玄,也不可輕鬆大意。
而且魔宮發覺到,這個江夏的體力,無論是實力,都是個練家子,好像是故意的訓練過,不是弱雞,這就不禁讓魔宮聯想到,這個江夏會不會是當過特種兵啥的。
如果給江夏一件武器,搞不好能夠和自己打成平手,更可怕的,自己可能都會被反殺。
魔宮知道江夏的來曆,早在執行刺殺任務之前,就已經從上司那裏了解到了江夏的出身,曾經是執行局裏的人,後來因為被陷害過是什麼原因,加入了獵戶座。
如此來路不明的人,必然是會被組織嫉妒的,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更是要除掉一切不忠之人,所以,組織裏才讓自己前來,是要除掉這江夏。
這任務是童關交給自己的,本來,童關是可以把這個任務交給別人的,不過,童關並沒有,因為童關知道,知道這個江夏的實力如何,與其交給沒有實力的倒不如交給駭客。
童關也是按照上麵的意思,要除掉這個江夏的,本來是打算寬限幾天的,不過,上麵催得緊,童關也是無可奈何的。
不過,根據上麵的意思,也是要連這個魔宮一並除掉的,這十二駭客,也該換換人了,不能夠一直留著,而且,這魔家四將一直氣勢旺盛,雖然實力夠強但不能夠久留。
當然,要是江夏被魔宮殺死,那就是另一番話了。
事到如今,逼出了江夏的能力,留給魔宮的後路,已經是無處可退,他必須得使出他的看家絕技——屍血。
屍血,除了魔宮的特製解藥,否則無法去除,呈深綠色,無味,附著於青月寶劍上,追隨於魔宮的內力而出,即使是觸碰到肌膚,都會浸透在身體之中,然後中毒。
魔宮揮劍,用內力將青月寶劍上的屍血逼出,頓時,原本銀色的長劍之上,便是顯露出了深綠的顏色,還有深綠色的汁液滲出,將青月寶劍淋濕。
青月寶劍一揮,便是見到深綠色的毒液從寶劍上揮灑了出來,冷不及的就要灑在江夏的身上,猶如是斜風細雨一般。
見此,江夏連忙閃躲,也好在是反應的及時,魔宮的屍血這才沒有灑在江夏的身上。
但是,屍血灑在了一邊的地上,卻像是硫酸一樣,咕嚕咕嚕的冒起了泡泡,江夏見此,是在慶幸,好在沒有讓這屍血觸碰在身上,否則必死無疑。
魔宮見此,怎會死心,便是揮著劍,繼續向著麵前的江夏砍了下去,因為江夏的閃躲,不少的桌子,以及椅子之類的,都被魔宮砍碎了,遍地的木屑,看起來十分嘈亂。
江夏知道,不能夠再任由這個魔宮任性下去了,必須給這個魔宮顏色看看了,要不然怎麼說,雙手上生出的火焰,是用來做什麼的,就是用來對付這個魔宮的。
想著,江夏便是雙手往魔宮的身上一揮,以此來作為掩飾,而自己則是往後閃躲著,還是擔心這個魔宮青月寶劍上的屍血,會觸碰到自己的身上。
屍血和江夏的火焰一樣,觸碰到身上,都是一種禁忌,都是會死人的,是有著生命危險的,所以,二人都在小心翼翼的。
見著這兩個火球飛來,一向膽大的魔宮,也是不得不閃躲了,身子往後,在極力的躲避著火球的溫度,不讓火球的火焰灼燒到自己,即使是那樣,自己也還是會被傷到的。
索性,魔宮躲避的及時,沒有被江夏的這兩個火球傷到,一場較量下來,魔宮和江夏都沒有被傷及到,安然無恙的,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魔宮倒是有些氣喘籲籲的了,相比於江夏來說,簡直是難受,在這一番折騰之下,魔宮有些吃不消的,動作也是慢了下來,臉色紅潤,喘息聲極大。
魔宮明顯的暴露了自己的缺點,這讓一邊的江夏那可是有機可乘的,便決定不再閃躲,而與此同時,雙手之上,更是在醞釀著下一次的小火球,畢竟,那可是反擊這個魔宮的利器啊。
魔宮被江夏的這兩個小火球,似乎給搞怕了,對於進攻江夏,也不敢再冒冒失失的了,變得小心翼翼的起來,兩人對立著,一動不動,像是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又好像在等待著對方掉以輕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