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棋像是一頭公牛一樣,憤恨的向著眼前的江夏衝了過去,每跑一步,江夏都覺得大地在震動,幸虧是站的比較穩,險些被這大的震動,而倒在地上。
魔棋果然是肥壯,而且有勇無謀,雖然塊頭是很大,但是破綻更大,就他那跑來的巨大的身軀,在江夏的眼裏,簡直就是橫衝直撞的,所以江夏完全不放在眼裏。
不過,隨著魔棋的衝過來,江夏覺得一股強大的氣流,在自己的身邊流動著,這種氣流,就像是一道道的繩子一樣,牢牢地將江夏給栓住了,完全動彈不了。
像是被五花大綁一樣,雙手完全動不了,這下,江夏意識到了事情的,雖然這個魔棋用的都是蠻力,但是,所釋放出來的氣流,卻能夠束縛人的行動。
眼見著魔棋在向著自己逼近,而自己又被這股氣流束縛,無法動彈,江夏眉頭不禁一皺。
魔棋巨大的衝擊力,硬是將江夏給撞飛了,撞飛的很遠,直接的就是撞到了身後的牆上,隻見牆上一個明顯的印跡就顯露了出來,江夏被這股衝撞,身體直接的就是嵌在了裏麵。
等江夏從牆上滑落下來的時候,已經是鼻青臉腫的了,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猛烈的撞擊,讓他覺得脊椎疼痛不已。
的卻,之前和魔宮的決鬥,讓江夏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體力,剛才的這一撞擊,讓江夏徹底的是失去了作戰能力,脊椎的衝撞,讓他痛苦萬分。
不過,失去親人的悲痛,江夏所受的傷,是無法比擬的,江夏殺害了魔棋的親人魔宮,魔棋自然對江夏恨之入骨。
魔棋站在江夏之前站過的地方,嘴裏喘著粗氣,一臉憤恨凶狠的樣子,鼻子裏的粗氣十分凝重,高大的身軀,遮住了外麵照進來的光芒。
江夏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他不敢有太大的的動作,就是因為後背脊椎的關係,隻能夠緩緩的站起來,可雖如此,江夏的身子,似乎還是不能夠完全的直立起來。
那種好像是要軟下來的樣子,看起來,著實是讓人覺得心痛,青月寶劍撐在地上,借助於寶劍的支撐力,江夏這才站穩。
魔棋對於江夏的存在,心中久久不能平複,齜牙咧嘴,隻見他雙手猛一用力,紮了個馬步,雙拳緊握,嘴裏發出了嗬斥聲。
頓時,隻見到魔棋的上身短袖,全都炸裂了開來,肥肥的贅肉,便是顯現了出來,波濤洶湧,上下搖曳著,看起來,有幾百斤的樣子。
然而,差不多是過了段時間,在江夏的眼前,這個魔宮身上的肥肉,居然發生了變化,凝聚了起來,皮膚的顏色,也是由黃色的,趨向於古銅色,像是被太陽曬過一樣,在魔棋的用力之下,這滿身的肥肉,居然變成了肌肉。
但是望上去,就覺得是非常的結實,更別說魔棋的能力是銅牆鐵壁了,就像是科幻電影裏的綠巨人一樣,不過,相比於綠巨人,這個魔棋卻是相差了一大截,完全不能夠相比的。
不過,與江夏這個瘦弱的身體相比,那可就是相差了不止一大截那麼的簡單,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比江夏不止高出了一個腦袋那麼的簡單,完全是碾壓了江夏,以至於讓江夏懷疑,眼前的這個小巨人,是不是就是魔棋的真正麵貌。
江夏也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他的右藏在了身後,為的就是生成出火焰,好給這個魔棋,來一記反攻,在江夏看來,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了,現在留給江夏的路,就隻是利用火焰了,江夏就不相信這個火焰,燒不死魔棋。
不過,江夏深知,之前使用了太多的火焰,以至於能不能夠生成都很難說,再加上,江夏實在是有些累了,要知道,釋放出火焰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是要耗費極大的體力的。
不過,在江夏的努力之下,似乎生成火焰並不是那麼的困難,江夏已經覺得右手之上,有一團溫暖的氣流,這股氣流在手上,極力的在生成著火焰。
而魔棋似乎並沒有發現這個奇怪的舉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隻是想著該如何將眼前的江夏給殺死。
魔棋的目標是江夏,他見到旁邊有一把黑紅色的實木椅子,便是掄起了這把椅子,舉過頭頂,就是向著站在牆邊的江夏扔了過去,神色憤怒的,嘴裏一聲“啊……”的吼叫聲,破口而出,直衝著眼前的江夏。
見實木椅子襲來,江夏便是舉起了手中的青月寶劍,就是向著這把實木椅子,砍了過去,也是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