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十二駭客隻剩下了我們,除了和那次的比試有關,還和眼前的這個人有關吧,說實在的,我倒是挺認可江夏的實力的,居然能夠一個人獨自殺死魔家四將裏的兩大高手,好吧好吧,我覺得我開始承認你的實力了。”
不良雙手插在褲兜裏,兩眼直直的看著·眼前的江夏,語氣顯得有些不屑,微微的昂著頭,臉上還是充滿著鄙夷。
“照這麼說,魔棋以及魔宮他們,是真的被眼前的這個小子,給殺死了嗎?看來這個小子的實力還不錯,以前還真的小看他了,而且,連魔宮的那把青月寶劍,也被他收到手了。”
說著,一賀恒流的雙眼,不禁瞟向了江夏手中的那把長劍,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容,雖然知道自己的卻邪劍,已經要壞掉了,但是,一賀恒流卻並不眼紅這把僅次於自己的青月寶劍。
似乎所有人對此時的江夏,都是換了一種眼光,眼前的江夏,不再是之前的那個不受重視的江夏了,而是換了個人。
“你們是不是也想要殺我,要想殺我,那就盡管來好了,無所謂一死,我才不會怕呢,放馬過來吧,你們不是很想要殺我嗎,就因我的身世,就因為,我以前是執行局裏的人,對於你們來說,我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江夏提著青月寶劍,緩緩的向著房間外走了過去,一臉嚴肅的樣子,輕皺著眉頭,他已經看清了生死,就算是和眼前的這些人決一死戰,也不會苟活下去。
在跨過房間的門那一刹那的時候,此時的江夏和不良他們,不過隻有幾步之遙,要是在這時候發生了衝突,那將是極為致命的,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殺你,哼,為什麼要殺你,不過,確實是有人要殺你,但這並不是我們的任務,殺你是魔棋以及魔宮他們的任務,但是誰知道,他們居然死在了你的手下。”
“如果真的要殺你,也不至於如此,但如果得到了上麵的命令,要讓你死,我們還是非常樂意去除掉你的,我承認你的實力有了長進,要是單打,還真的不是你的對手,但如果是我們幾個一起出手,難免會是以多欺少。”
雪櫻的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了陰險的笑容,雙手叉腰,以一種征服者的姿態看著眼前的江夏。
江夏知道,這個雪櫻所說的話,是對的,自己雖然有這個實力單打獨鬥,但是當麵對著一群人的時候,卻是毫無辦法的,也許,眼前的這些人前來,並不是為了和自己打鬥,而是另有企圖。
“我想你的突變基因能力,已經得到進化了吧,否則,也不可能鬥得過他們,以你之前能力,殺死魔宮算是僥幸,但是,若是殺死這魔棋,照你的實力還是不夠的,既然魔棋已經被你殺死,看來,你的突變基因確實是得到了進化。”
不良打量了一番江夏,伸著手,摸著下巴,便是笑著道。
江夏沒有說什麼,隻是聽著,看他們到底是打算要做什麼。
“所以說,你們的目的到底是要做什麼?全部的駭客都來到這裏,到底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江夏手提著劍,立在了麵前,一臉憤恨的對著眼前的這些人吼道。
“陰謀詭計?就算是殺你,也用不著使用什麼陰謀詭計,等過一會,要解釋的人,自然會出現的,你也不用等的太著急,說不定,等那個人出現的時候,就是你死的時候。”
不良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隻飛鏢,在手心裏把玩著,瞟了眼眼前的江夏,便是笑著說道。
聽著,江夏的眉頭不禁一皺,已經預知到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那種眼神,真的可謂是恐怖。
此時的風,愈來愈凶猛,已經有雨水從天而降,雖然隻有幾滴,嘀嗒在人們的臉上,可是,對於江夏來說,這幾滴雨卻像是刀劍一般從天而降,打在身上,如此的痛苦。
仿佛人世間的事情,都是已經被決定了好的一樣,不會再發生改變,江夏提著這把青月寶劍,心神凝重。
兩方誰都不會先出手,不是不敢,而是知道不應該出手,如果出手了,這後果不是誰都可以承擔的了的。
在這個最緊張的時候,江夏的雙眸刻意的向著雪櫻身邊的雪無痕望了一眼,不過,雪無痕好像是刻意的回避著,把頭撇了過去,當眼前的江夏不存在。
發覺到了這一幕的江夏,臉上顯露出了一絲的不情願,心有不甘,本來江夏還以為雪無痕的心中,可以存留一絲的感動的,可是,事與願違,終究還是抵不過時間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