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若是我當時有一絲一毫的害怕,我就不會加入到獵戶座裏,死亡有什麼可怕的,心中了無牽掛,一個連牽掛都沒有的人,又能夠怕什麼呢。”
“如果這個世界,饒恕無法阻擋暴力,我願意以暴製暴,無論是要殺害我的人,還是對我有任何威脅的人,我都是不會放過的,所以,我才不會害怕。”
“我一定會成為你的貼身大保鏢的,我要做黑道大保鏢,如果誰敢動掌門人一根汗毛,就必須從我的屍體上,先殺了我再說。”
江夏雙眼凝視著車子中間的後視鏡,神情凝重的,眉頭皺著,眉宇之間竟還露著一絲英俊氣息。
“現在說大話,還有一些早了,別以為自己是駭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要知道,你所麵對的黑劍以及子初,雖然不是十二駭客之一,也不是所謂的那些七怪。”
劉宏深吸口氣,將剛剛拿下來的麵具,放在了兩個車座的中間,朝上,整了整身上穿著的黑色帶骷髏頭長袖,在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
扭過了頭去,瞥向了一邊的江夏,上下的再次打量了一番,冷笑著道。
“但是他們的實力並不比駭客弱,或許還要強大得多,畢竟,能夠成為我的保鏢的人,怎麼說也是要有些實力的。”
“在我看來,你能不能夠對付得了他們,還真的是難說,不過,我還是相信你的,你是有這種實力來對付他們的。”
“你為什麼這麼想讓我頂替他們,他們這麼強大,做你的保鏢有什麼不好嗎?難道僅僅是因為我殺死了魔宮以及魔棋?”
江夏撇過了頭,望向了一邊的劉宏,臉上露出了懷疑,輕皺著眉頭,屏住了呼吸,氣氛一度緊張到了極致。
“哈哈哈,你這麼說,未免有些太高估你自己了,獵戶座裏比你強的人多了,我讓什麼人做我的保鏢不好,七怪哪個不比你強大。”
劉宏笑了笑,深吸了口氣,望了望一邊的江夏,神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皺著眉頭,麵無表情,片刻之後,這才接著道。
“而且,我都不相信你是否能夠打得過黑劍以及子初,所以說,我讓你做我的貼身保鏢,並不是因為這些。”
“那是因為什麼?”江夏齜牙咧嘴,一臉凶狠的對著身邊的劉宏說道,語氣也詩變得難聽了許多。
“你應該是認識我的兒子,也就是不良吧。”劉宏隻手扶著下巴,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憂心忡忡的望著身邊的江夏,於是又問道。
“我找你的原因,正是為了我的兒子,剛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跟我的兒子,不良其實是我的兒子,不過,在他的眼裏,確實從來沒有拿我這個父親當父親,一直把我當成是賊一樣的防著,嗬嗬,你說可笑不可笑。”
“不過,也不能夠全怪這個孩子,要不是我的關係,那麼,他的母親就不會死了,是我害死了他的母親啊,所以,他才會拿我當賊一樣的防著。”
“就算我是獵戶座的掌門人,那又能夠怎麼樣,就算我走上了人生的巔峰又能夠怎麼樣,你的兒子對你視若無聞,見到你就和沒有見到一樣,不也一樣的是白談嗎?”
劉宏深吸了口氣,望了望江夏的側臉,又道。
“他早年的時候,去了米國,學習了一些忍術,可以分身,可以遁地,可以噴出火焰,就像是動漫裏的一樣,你說這奇不奇怪,還忍術,全都是不曾聽說,也不曾見過的東西。”
“雖然是駭客,可是能力,卻是比七怪要強的多。”
“那麼,您到底是打算要讓我做什麼,讓我怎麼去幫助你的不良,是讓不良去接納你,還是什麼?”
江夏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便是又接著問道。
“你為什麼要找我,為什麼不是別人,一賀恒流也可以啊,他和不良相處的是時間是最長的。”
“一賀恒流?算了吧,他和不良相處的時間太短了,並不適合,還是你比較適合,年紀差不多,而且,你也是駭客,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是適合的,”
劉宏搖了搖頭,這才說道。
“那麼,你是打算讓我怎麼去做?”江夏的眉頭輕皺著,這才問道。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打算讓你令不良來接納我的,我知道這項任務是十分艱巨的,但是,除了找你,我別無他法,自然,這也是我才想到的,所以,我很希望,你可以幫助我這件事情。”
劉宏的臉色難看了起來,沉思了片刻,這才接著說道。
“隻要你可以讓不良原諒我,讓不良回到我的身邊來,你想得到什麼,我都可以盡我所能的去滿足你,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這獵戶座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