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正品酒吧,巴頓爾的心情是難以愉悅的,一想到這個酒吧即將麵臨著慘痛的賒賬,巴頓爾的臉上就是多了些無奈,他不能夠讓自己經營了這麼久的酒吧,麵臨著被賒賬的危險,經營的這家酒吧裏,絕對是不可以出現賒賬的可能。
不過,說著,巴頓爾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難看,像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對眼前的江夏說一樣,雙拳緊握著,神色凝重,微微的抬起了頭,望著眼前的這位叫做江夏的小兄弟,便是道。
“與其說害怕這個不良經常在店裏賒賬,倒不如說害怕他身後的獵戶座組織,誰敢惹怒獵戶座啊,一旦被獵戶座看上,能不能夠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在獵戶座的眼裏,我們什麼都不是,就算是報警,也無能為力。”
“獵戶座是C市已知最大的涉黑組織,強大到連政府裏麵,都有他的人選,這樣的組織,我們想要去動手,也是無從下手的,更別說惹怒這個組織了,每每這個不良前來的時候,我們都當做沒有看見一樣,隻是點著菜。”
“他想要吃什麼,我們就給什麼,有的時候,還毆打我們的店員,我們也不敢還手,而且,還想要霸占我的女兒人,那一日,我的女兒差一點就被這個惡魔給霸占了。”
“我相信您是獵戶座的人,我也相信獵戶座裏的,是有好人的,那些好人,都是相當不錯的,所以,我相信小哥你,一定是可以幫助到我的,我隻希望,不要再讓那個不良來到我的店裏了,我的店裏已經不能夠再遭受這樣的損失了。”
聽了巴頓爾的這番話,江夏微微的低下了頭,略微顯得沉默,他望了望眼前的這個巴頓爾,深吸了口氣,這才說道,眉頭輕輕一皺。
“其實,我今天前來,主要是為了尋找不良的,我之前說過,我是獵戶座裏的人,是獵戶座掌門人的保鏢,你們說的那個不良,因為背叛了掌門人,所以,掌門人便是派我來帶他回去。”
“掌門人給我的命令,我必須完成,今天我是一定會帶不良回去的,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再者,我幫你,並不是因為同情,更不是想要做一個好人,隻是單純的為了執行命令,僅此而已。”
“所以,巴頓爾,告訴我,不良一般會在什麼時候過來這裏,是快了嗎,還是什麼時候。”
“不良每晚七點的時候,就會來到這裏,順帶著他的幾個朋友,在這裏吃飯,算上不良,一共四個人,剛好湊成一桌,他們每次都會點上一瓶朗姆酒喝,大吃大喝,每天晚上的消費都有一兩千左右,我的這個小酒吧實在是付不起。”
“在座的人,都知道,不良對我們的酒吧可是經常光顧的,而且,每次來都不會給好臉色,甚至,都不把我們當人來看,我們對他們可是恨透了,而且,還沒有辦法還手,這樣的我們的痛苦,你知道嗎?”
巴頓爾一臉堅定地說道,可是臉上,卻是露出了對於不良的惶恐,流露著擔心。
那些圍觀的人,心裏也是有些數的,身子都是不由得向後退了退,散開的也都散開了,沒有再圍在這裏,生怕會出什麼事情,誰都不想做這個圍觀的人,都不想因此而死掉。
在一番走動之後,在這裏看戲的人,也是由之前人山人海,減少到了一兩位,再後來,一個圍觀的人都沒有了,在這家酒吧裏,就隻剩下了巴頓爾、江夏以及之前的那個出來說話的老者。
老者坐在桌子旁邊,一臉祥和的在那裏喝著手裏端著的茶杯,滿臉的皺紋,有些年紀了,在桌子旁邊的他,臉色有些詫異,是背對著江夏和巴頓爾的,不過,對於他們的談話,卻是全都聽進了耳朵裏,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
“你知道獵戶座對於我們來說,是有多麼的恐怖嗎,單單是聽到這個名字,就會覺得全身發冷,如果見到獵戶座的人,就覺得見到了死神一樣,你也是獵戶座的人,見到了你,卻絲毫不覺得可怕,算是我頭一次這麼喜歡獵戶座,是不是很可笑。”
“恐懼源於謠言,正如那番傳言一樣,我們一直相信著那番話所描述的。”
巴頓爾深吸了口氣,便是將那番謠言再一次的告訴了眼前的這個江夏小兄弟。
“經濟全球化所帶來的影響,讓C市這座國內領先的大都市站在了風口浪尖,但對於那些見識頗深的人來說,背後肯定存在著強大的操盤手,觸手已經伸到了C市政府的高層。”
“這個謠言是恐怖,我們都不相信他是存在的,更不相信,這個謠言所說的獵戶座的觸手已經伸到了C市的高層,縱然如此,我甚至不知道這個謠言,是從哪裏傳過來的,這最讓人覺得可怕,覺得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