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客人,您要的五份朗姆酒以及一份大盤雞,馬上就會送給你的,我這就去準備等等我,那麼,那邊的小兄弟,我希望你不要反抗這些人,為了我的酒吧好,為了我的未來也好,請不要在我的酒吧裏搗亂,這是我活下去的願望。”
酒吧裏的主人,望了望眼前的打算爭鬥著的江夏,深吸了口氣,覺得再怎麼勸說也是沒有用的,便是轉過了頭去,向著後邊走去了,為的就是為這四個人準備想要的朗姆酒以及大盤雞。
羅尼特看了看巴頓爾的這個樣子,沒有說話,隻是嬉笑了聲,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無奈,收起了那隻妄圖進攻老者的腿。
不過,收起了腿,並不意味著羅尼特會就此當過這個老者,自然,也不會就此放過江夏,畢竟江夏擋住了自己的攻擊,讓老者暫時的逃過了一劫。
不過,這個羅尼特才把腿伸回去,坐在羅尼特對麵的嚕嚕嚕,便是握著手裏的大雞腿,用力的就是向著眼前的江夏的頭上砸了過去。
可奇怪的是,本來能夠還手的江夏居然沒有還手,冷不丁的等待著嚕嚕嚕手中的雞腿打向自己,咬的隻有半個的雞腿愣是直接的打在了江夏的頭上。
這個力氣還是蠻大的,直接就把江夏打趴下了,整個人趴在地上,大雞腿在他的頭上留下了血跡,他的嘴裏沒有呻吟,一直趴著,很久沒有再站起來。
在揍完江夏之後,嚕嚕嚕便是拿著大雞腿,繼續地啃了起來,咬了一大口,似是覺得還不解氣,便是將嘴裏的碎骨頭直接的吐在了江夏的臉上,轉而,繼續的嚼著骨頭。
那些詫異江夏能夠有如此速度的人們,在見到江夏如此輕易的被嚕嚕嚕給打倒在地的時候,卻是捧腹大笑了起來,尤其是阿巴托笑得最嗨,差點岔氣。
羅尼特雙手抱胸,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瞥了一眼一邊的趴在地上的江夏,臉上隨即露出了鄙夷。
但表情最小的,還是苦慧了,臉上的表情並無太大的改變,笑的時候,也隻是嘴角微微一瞥,就跟沒有笑是一樣的。
而那個老者,卻是拄著拐杖,站在了之前的地方,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趴在地上的男孩,也就是江夏,眉頭不知怎的,輕輕皺了起來。
“怎麼著,你還想要幫這個小兄弟嗎?你已經是即將入土的人了,還在乎這個嗎?有什麼力氣和我們對抗,明明就是一個酒鬼,還想要救別人,自己能不能夠活下來都很難說。”
羅尼特瞥了一眼一邊的拄著拐杖的老者,眉頭輕輕一皺,滿臉鄙視的神色,當然是在嘲笑老者。
“一個快要死了的人,還想要救別人,哈哈哈哈,要不是因為每天都在這裏看到你,認識你一點,看你這麼能夠喝酒,我早就殺死你了,要不,你還能夠活在這裏?”
阿巴托也是前來湊熱鬧,瞥了一眼一邊的老者,明顯的是用著鄙視的口吻說道,那種語氣,顯得尤其讓人覺得可恨。
不過,這個阿巴托剛說完話,老者便是拿起了手裏的拐杖,直接的就是指向了眼前的這個說大話的人,也就是羅尼特,皺著眉頭,不言不語,但是身邊卻是洋溢著一種殺氣。
“你果然是要打算幫助那個小子的,真的可笑,他救了你,你有救了他,明明可以逃走,你卻來送死,明明可以活下來,你卻要走投無路,你就這麼長要去死嗎?”
“哼,一個要死的人,還想要來殺我,是不是未免太可笑了些。”
說著,羅尼特便是轉過了頭,麵向著眼前的老者,齜牙咧嘴,露出了狡詐的笑。
羅尼特才轉過頭,便是見到了眼前的這根拐杖,已經即將要觸碰到自己的下巴了,從老者的眼裏,羅尼特看得出來,這個老人是認真的。
“唉唉唉,真的想不通,你到底是有什麼本事,做出這樣的事情,要知道,我的老大可是獵戶座的人,我動一動手指就可以殺了你,你個老不死的……。”
“陳老先生,請不要在我的店裏動手,我的店裏,已經不想再發生什麼事了,自從那次出了人命之後,我就想要保護我的店,不想要再出任何的事情了,所以,陳風,陳老先生,請收手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老者聞聲,自然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那熟悉的聲音,再加上這厚重的步伐,不用說,自然是這家酒吧裏的老板——巴頓爾了。
巴頓爾手裏端著一個大的托盤,上麵放著大盤雞,上麵還冒著熱氣,看起來是才做好的,在巴頓爾的身後,還站著兩名年輕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