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左右,阿傑曉斌強子三人一起從院長辦過室出來,此時的太陽也似乎害羞般的躲躲藏藏,現在正值秋季,太陽照在身上隻會暖洋洋,讓人全身舒服,不會覺得像夏天那樣燥熱,馬路上的行人比比皆是,比清早要多的多,今天是星期六,許多初中小學的學生在一邊一邊三三兩兩手裏拿著好吃的東西小聲說大聲笑,還有很多成雙成對搭著肩手拉手,沒辦法啊!現在的孩子早熟嘛,比起阿傑他們小時候現在更加地開放。
看著這些一幕幕讓阿傑他們三人不知不覺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樣子,那時的自己,不,應該是那時的三人真的很開心,這就是童年,隻能讓人回味的童年。
可是阿傑他們現在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從院長那得知要找的人就這麼突然神秘地離開了自己工作了幾十年的地方,難道真是像他自己離開的理由?‘累了,隻差一年就可以正式退休的他就給個累了做敷衍理由’而且走得這麼匆忙,匆忙得甚至連‘接班人’都沒找好就要離開,在這做了幾十年都沒有提過一次想要提前退休,就因為阿傑的突然出現,難道這真的隻是巧合嗎?阿傑不信,強子曉斌也不信,連昨天下午冉醫生向院長說這事院長也不敢相信,剛開始任冉醫生怎麼苦口婆心說院長都不同意,冉醫生最後說了句‘你答應不答應反正明天我是不會來上班了,至於工資給不給也無所謂’院長最後也沒辦法也反過來苦口婆心勸過冉醫生留下來,可是那冉醫生就是固執己見,堅持要離開,而且就是明天,也就是今天,難道他已經知道阿傑會回來找他?最後院長也沒辦法,罵了一句‘真是個老頑固’,辦好手續於今天大清早就離開了,聽院長說,他好像是回老家了,好像叫一個什麼‘紫竹林’的地方。
“你們說那院長說的是真的嗎?”三人上了車強子有些懷疑地問道,
“他沒騙我們的必要,”阿傑和強子照常坐在後排,阿傑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在鼻梁根部眼角中間位置按摩著道,
“我也覺得那院長沒騙我們,他不也說他這一兩天很怪嘛,雖然他們一個是院長一個是醫生,但在一起多年,彼此肯定還是很了解的,要我看他就是故意在躲著我們,標準地說應該是躲著阿傑”曉斌邊啟動車子邊說道,
“躲?哼!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他問明白”阿傑繼續閉著眼睛喃喃道,
“那我們現在去那兒?”強子問道,“現在當然是去修理廠啊!你想啊,老爺子剛把車給我兩天就撞了,他那邊不好說不算,自己也過意不去啊!”曉斌說完一腳油門車子就像發狂的猛獸衝了出去,一路上車裏顯得很沉悶,少了平時三人在一起的歡聲笑語,毫無忌諱的打打鬧鬧,心裏好像都懸著一塊石頭一樣。
“這附近哪有修理廠啊?”曉斌開著車,望了一下倒車鏡問道,其實他隻是想找點話題,“就前麵五十米左右有一個,去那吧!”阿傑清了清嗓子道,強子也看了看車窗外,沒有說話,“那就這兒吧!,,,”曉斌開到這家名為‘興華汽修城’的門口道,說完一個漂亮的大角度右轉開了進去,阿傑強子在後麵不由自主向左一偏,強子剛找準重心就道:“靠,你悠著點啊,,,”,阿傑也看了看窗外,以外又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了,一看沒事,也沒說什麼,“不好意思,又忘了,總還記得是軍卡呢,,嗬嗬,,”曉斌又是抱歉地嘿嘿道,停下車後,辦好了修車單,那修車老板說要明天早上才能修好,給了曉斌一張修車單叫他們明天早上來取車,曉斌也把鑰匙交給了那老板,三人就從修長城出來了,“我靠,這車好車也有不好的一麵啊!擦掉那麼一點漆就要兩千多塊,哦對了,曉斌你有那麼多錢嗎?”強子道,“是啊!你有錢嗎?你不是沒結多少工資嘛?”阿傑也問道,兩人都對曉斌在修理廠老板說要兩千多塊而曉斌隻是淡然地說了一句‘錢不是問題’有些懷疑,“放下吧!我心裏有數,威哥給了我一張卡,說是算我剛入會的紅包,我查過了,裏麵有八萬,我一分沒動了”曉斌有些得意道,“還有這麼好的事啊,靠,你怎麼不早說,好好宰你一頓,嗬嗬,,,”強子打著哈哈繼續道:“我還才知道出來混有這麼好的事,早知道我們就不學什麼狗屁廚師了,你給說說,我也想加入,”說完強子不無期待地望著曉斌,那眼神別提多賤了,“你以外誰進去都有這種好事啊,人家是看上曉斌那一身功夫了,你會什麼啊?”阿傑在一旁鄙視道,曉斌看強子被說得有些吃癟,嗬嗬笑道沒有說話,“靠,功夫我不會,但出來混講究一個狠字,看到沒,肌肉,”說著強子舉起那小碗粗的左手臂道,“去,,,”又是兩人不約而同的鄙視,阿傑上前就給強子肚子上來了一下,嘴裏道:“你古惑仔看多了吧!還肌肉,肥肉差不多,走啦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