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道魁,先是斷我糧草,現在竟還要趕我走?真是夠毒的呀。Ww WCOM”肖寧冥思苦想,心中對於李道魁的心眼簡直恨的牙癢癢。
“不過……”
“你們三個,既然來也來了,我還收了你們的見麵禮,這不讓你們把李師兄的任務完成了也不太好。不如這樣吧,既然李師兄讓我到那第三峰的破爛草屋去住,那作為師弟的我又怎麼好不去呢。”肖寧思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先離開現在的住處,就照著李道魁的,去住那茅草屋。
“啊?”聽了肖寧的話,三個人一臉的迷茫,還反應不過來肖寧這麼做的理由。
“啊什麼啊,教你們怎麼做就怎麼做。”肖寧著又晃了晃腳底板,頓時惹得躺在地上的三人連連點頭。
“是是是,大哥什麼就是什麼,我們一定照辦。”常無德最先討好肖寧道。
“嗯。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去那點東西。”肖寧滿意的點點頭,隨即走回了樓閣,約莫盞茶的功夫過去,正當三人疑惑肖寧在做什麼之時,他又回到三人的麵前,而此時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三粒黑不溜秋的丹丸。
“我這裏有三粒…蝕骨丹,你們三人一人一粒服下。”肖寧著將手伸出是讓三人去接,而三人雖不情願的接下了,卻沒有人去吃。
“服了這三粒蝕骨丹,你們三個就可以走了。若是不服…”肖寧著抬起腳底板威脅道。
三人看到這般情景,一個個麵麵相覷,最終牙關一咬,便吃了下去,丹丸剛剛服下,三人就感覺喉嚨一陣火辣,一個個都用手抓住了脖子,一副要被毒死了的樣子,這一幕落到肖寧的眼中,頓時嚇了他一跳。
“不會吧,我身上的汙泥還真能毒死人?”肖寧心中暗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三人痛苦的模樣,這般激烈的反應著實讓他覺得幾個人是真的要死了。
掐脖子的一幕持續了數個呼吸,喉嚨的火辣感覺雖過去了,三個人卻還都躺在地上呆若木雞。
“你們三個也不必太過擔心,這蝕骨丹雖毒性很強,不過隻要定期來我這裏服食解藥就不會有大礙。可,若不能定期來,或者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誰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一旦毒性作,身體裏的毒性就會迅蔓延,直到遍及全身之時,你們就會感覺到身體裏的每一塊骨頭都像是有蟲蟻啃食,直到死亡都不會停止。”肖寧的話一出,頓時將三個呆若木雞的無憂宗弟子嚇得渾身抖,一個個都跪拜起來,連連的磕頭。
“不敢不敢,我等必當聽大哥的安排。”
看著三個以為自己身中劇毒而膽戰心驚樣子,肖寧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事情就是這樣,你們半月後可以再來找我,我到時便會給你們解毒的。”肖寧完直接轉身回到了閣樓,而那三個無憂宗的弟子則是麵麵相覷,最終蹣跚的站起,一個個相互攙扶著離開了。
回到閣樓的肖寧並沒有急著走,而是盤膝下來靜心修煉,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門外的青石路上童才提著木盒向他走來。
“這是怎麼?”童還未踏入閣樓,在門外看著兩扇已經被拆掉的門,對肖寧道。
“沒什麼,一點事而已,不過,以後你就不能往這裏送飯了。”肖寧話間睜開眼睛看向童。
“啊?為什麼?”童疑惑的同時,用純真眼睛看向肖寧,在他想來自己給肖寧送飯是自己樂意的,肖寧根本沒有必要覺得不好意思。
“你以後就往第三峰的破爛茅草屋那裏送吧,我以後住那裏。”
“住破爛的茅草屋?有好好的……”童著,在回頭一看被拆掉的門板,就聯想了起來,“難道是李師兄讓你搬走的?”
“算是,也不算是。”肖寧雖然是自己要到那茅草屋去住,可畢竟沒有李道魁,他的確不會這樣做。
“這個李道魁,實在太可惡了,肖哥哥,不然你和我一塊住吧。我那裏雖然一些,可總比第三峰的茅草屋強多了。”童話著,已經走到案台前,將飯菜取出來放好。
聽了童的話,肖寧有些許感動,“不用了,你能為我送飯我已經很開心了,如果我再到你那裏去住,一旦被李道魁知道,恐怕你都會被我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