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肖寧倒頭就睡,直至半夜時分,因剛下過雨的氣實在過於悶熱,硬是被熱醒了過來。Ww WCOM
“熱死了!”實在受不了炎熱的肖寧將衣服都解開,僅剩一條白色的短褲後,這才終於好受了一些。
脫完衣服,肖寧剛睡下,就聽門外傳來,嘭嘭,嘭嘭嘭的砸門的聲音,可那破舊的半掛門哪裏禁得住這樣的拍打,隻聽一聲門板掉落的聲音,在朦朧的夜色下,三四個身影出現在了肖寧茅草屋的門口。
“這破門,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一個穿著藍袍的鑄兵外宗弟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就看見肖寧光著膀子從地上起來。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肖寧吧。”穿藍袍的無憂宗弟子對於破掉的門毫不在意,直接對著肖寧問道。
肖寧剛睡下沒有多久,就被人吵醒,而且看這四人的架勢,還來者不善,便騰地就從地上彈了起來,一雙眼睛審視著眼前的四人。
“我們今晚來就是要告訴你,你今的表現非常的不好,我們大哥了,讓我們教訓你一頓,好讓你知道知道鑄兵部外宗的規矩!”
“規矩?什麼規矩?你們幾個王八蛋,敢擾了我的清夢,還敢跟我談規矩?”肖寧今日任務未完成,心情本就煩躁,如今這四人竟半夜來砸自己的門,而且還砸掉了,這讓其心頭的悶氣頓漲起來。
“哼!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紮的好,這外宗部可是我們大哥一手的算,你白日已經得罪了我們大哥,今晚若還敢反抗,怕以後你在外宗部是要混不下去了。”
“哈哈哈,我倒要聽聽你們這外宗部的規矩是什麼?”肖寧強忍住內心的怒氣,要聽一聽這鑄兵部外宗還能有什麼樣的規矩。
藍衣男子冷笑一聲,“也罷,既然你想先知道後再受罰,那我就慈悲一回,先告訴你也無妨。”
“入我外宗,挖黑鐵礦是必然,而這外宗部的規矩你也得知道知道。”
“你今日新來我外宗部,在我們大哥的地盤上挖礦,你怎好不交些利息?”
聽到這裏肖寧怎能不明白藍衫男子今夜來找自己的意圖。
“原來是交利息啊,早嘛,交多少,白時你們知會一聲,我自然會奉上的,也沒有必要這樣大動幹戈嘛。”肖寧麵無表情,可心中卻是冷笑一聲。
“好好好,既然你有這樣的覺悟,那一會兒,我們下手會輕一些的。”藍衫男子著與一旁的幾人笑了起來,對於肖寧能有這樣的態度,很是讚賞。
“至於這利息嘛…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每日隻需一筐黑鐵石即可。”
“什麼?一筐黑鐵石?”肖寧聽了這句話,以為自己聽錯了,故側著耳朵再問道,
“對,就是一筐黑鐵石。”藍衫男子著,臉上露出毋庸置疑之意。
“夠黑的,我今日挖了一的黑鐵礦也才得了一筐下品黑鐵石,這幾個家夥一來就要管我要一筐黑鐵石,”肖寧心中暗想,目光掃去,將眼前的四人視若強盜。
“那不如我現就在給你們這一筐黑鐵礦如何?隻是不知你們有沒有命拿!”肖寧著目光變得淩厲起來,身上的氣勢也因此崛起。
看見肖寧身上的氣勢崛起,四個人目光收縮,“你要動手?”著四個人也都將氣勢釋放出來。
肖寧冷哼一聲,以他堪比練氣五層的實力,相信眼前的幾個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必然會像常無德他們一樣被自己一擊‘氣吞山河’打的四仰八叉。
幾個無憂宗的外宗弟子在看到肖寧的真實實力之後,一個個都麵色陰沉,此刻急後退,肖寧看見這一幕頓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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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開了!”這幾個外宗弟子明顯與常無德他們不同,似乎身經百戰,一個個在肖寧的氣勢崛起之後,快的形成了一個半圓,使得肖寧即便能用氣吞山河攻擊,也隻能打到其中的一兩個人。
“哼,練氣五層又能如何,我們四人都是練氣四層巔峰,你這點實力恐怕還不是我們哥幾個的對手,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則…哼哼!”
看到此情此景,如今的局勢對肖寧非常的不利,但要他束手就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隨著氣吞山河成的氣勢外散,肖寧瞅準了時機,猛地向前一推,對準的目標正是那帶頭的藍衫男子。
藍衫男子冷笑一聲,“居然還是氣吞山河成,看來我還真是看你了。”藍衫男子著,朝一旁的三人使了個眼色,隨即身上的氣勢轉變,全部彙集到雙手之上,更是在肖寧的氣勢轟出的一刻,將雙手格擋在胸前,與此同時,那最旁邊的二人更是在肖寧轟出氣勢之力的一刻,一個個都瞅準了時機,從肖寧的左右兩翼進行攻擊,肖寧看見這一幕頓時大驚,想要躲避,卻奈何氣吞山河之勢還在爆,根本就抽不開身躲避。
兩翼夾擊,肖寧知道自己必定要受傷,便在攻擊到來之時強行斷了氣吞山河之勢,硬是拚著嘴角溢出鮮血,也要避開這兩翼的夾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