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護工哆嗦的更厲害了起來。
這個王主任不是個東西,女護工被逼著和他睡了覺,也是因為這樣,這個女護工才能留下。
“你記住沒有價值的女人,就是破鞋,你想當一雙破鞋麼?”男醫生瞧了一眼田嘉欣。
男醫生也不怕田嘉欣知道他和這個女護工之間的隱私,精神病說的話,誰又當真呢?
“就這一次了。”女護工表情糾集,但她還是在猶猶豫豫中將手放在了電脈衝設備上。
“電擊!30毫安!”男醫生冷哼道。
開關落下的時候,田嘉欣的表情浮現出一抹絕望。
這個男醫生說的沒錯,她過去就是個高腳杯,父親沒去世之前,她感覺歲月靜好,每個人都是非常友善的。
但現在跌落到了塵埃裏,看清楚了現實,田嘉欣才明白原來撕去了虛假和偽善,這個社會有多麼的恐怖。
田嘉欣這次沒有叫,她隻感覺視線上出現了一黑一白兩條線。
電流衝刺著身體的每一寸角落,她掙紮著堅持做自己,可電流走過的感覺,又讓她痛不欲生。
“田嘉欣,說實話,就算你死在這裏也無所謂,你死在這裏大不了就是一起醫療事故,而且按照郭總的能力絕對能擺平這點小事。”王主任笑的很猙獰。
“你是郭芙蓉的人?”田嘉欣為了抵抗痛楚,她咬緊了舌頭。
如果實在扛不過去,田嘉欣寧願死也不會委曲求全承認殺父誣陷。
但聽了王主任的話,田嘉欣又覺得就算再痛苦,她也得活著,一方麵是父親的死因還不清不楚,另一方麵她沒有親眼看著她的繼母郭芙蓉遭到報應。
而王主任見狀,則麵露得色。
“對,我就是郭總的人,但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你就是精神病院裏的一個病人,你說的話,在正常人眼裏就是胡言亂語!”
“現在唯一能讓你解脫的就是承認殺害田董的事實。”王主任說完,得意的笑道:“田嘉欣,我再問你一遍,田董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田嘉欣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她會堅強活下去,但同樣的她也不會向罪惡低頭!
“四十毫安,準備……敬酒不吃吃罰酒,田嘉欣這是你自找的!”田嘉欣現在跌到了這程度,王主任還真不怕出事。
那位郭總可是說了,坐實了田嘉欣的罪名最好,坐實不了,就做最壞的打算。
田嘉欣睜開眼又閉合上,那一黑一白的兩條線行走在現實和幻覺之間,就像是心電圖一樣在她的視線上跳動。
田嘉欣不知道她能不能抗的過去,但她絕對會堅持到底。
“爸,你要是能活著多好。”田嘉欣的眼睛有些朦朧了起來。
而眼見王主任他們還要動手,醫療室門外卻走進來了一個人。
“脫敏氨基酸是不是放在這了?”賈蓓走了進來。
賈蓓正是負責卓偉的那個女醫生,在賈蓓看來,卓偉真的是病的不輕。
先是爬進老虎園找死,然後又說什麼他自己是狼牙中隊的隊長狼王,還說雙親失蹤等等。
賈蓓懷疑卓偉是不是看特種兵小說看多了?
賈蓓本來是拿藥的,但看到王醫生和站在電脈衝儀器旁的女護工,以及身上貼滿了導電線的田嘉欣。
賈蓓先是一愣神,但緊接著,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王主任,除非重度精神分裂才會使用電擊治療法,你上次已經違規一次了,你以為其他人都是傻子嗎?”賈蓓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