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欣連續昏迷了兩天。
她醒過來的時候,卻看到那個濃妝豔抹的女孩坐在床邊。
腦殼裏有種沉沉的痛感,但田嘉欣見到這個濃妝豔抹的女孩後卻非常的激動,她甚至支撐著要坐起來。
“小美,你怎麼來了?”除了家人,田嘉欣最信任的人有兩個。
一個是她的幹姐姐薛靜甜。
一個就是這個眼前人,她的高中同學好閨蜜樊小美。
“嘉欣,你還是躺著吧。要不是我一個表嬸在這裏當護工,幫我跟這裏的一位領導疏通,我恐怕還進不來!”樊小美扯了個理由,麵帶微笑和心疼道。
田嘉欣頭疼得厲害,她也沒細想樊小美的話。
她在這裏備受折磨,樊小美能來看她,她已經非常感動了。
“小美多謝你,從出事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來看過我.......”田嘉欣眼睛朦朧了起來。
“靜甜姐也沒來過嗎?”樊小美好奇道。
“那天我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她攔著精神病院的車不讓走,但後來我看到她被警方帶走了,我被關進來以後,就沒再見到過她。”回憶這一段的經曆,田嘉欣心裏很是酸澀。
“可能靜甜姐她遇到了什麼困難,暫時來不了吧。”樊小美勸道。
“而且靜甜姐是絕對不會拋棄你的,畢竟她是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嘉欣,我也一樣,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樊小美寬慰道。
“謝謝你,小美......”田嘉欣有些哽咽。
落難方知真情,樊小美的話,就像一縷春風撒在了田嘉欣的心裏。
“嘉欣,你在這裏過的是不是不好?我看你瘦了許多,而且臉色有些憔悴。”樊小美伸出手撫摸著田嘉欣的臉蛋。
樊小美表麵上一副心疼田嘉欣為她難過的樣子。
但實際上,她的心裏燃燒著恨意和妒火,就是這張清麗脫俗的臉蛋,讓那些男人對田嘉欣欲罷不能。
而田嘉欣擦拭了一下眼淚道:“我過的還行,小美你不用擔心我了,說說你的事兒吧,你和盛倫訂婚了吧?”
樊小美看著田嘉欣啞然失笑,她的笑容中有幾分苦澀,她是個善於掩藏自己的人,唯獨這份苦她隱藏不住。
“還沒呢,盛倫他不是還在留學嘛,盛倫說他想等一等。”樊小美遮掩道。
訂婚?那個男人根本就沒看上自己,他的眼裏隻有她!
“也別太晚了,小美在適當的時候你催催他,我希望你能安定下來。”田嘉欣好心道。
“不說這個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嘉欣,有句不該問的我想問你一下。”樊小美繞到了正題上。
“小美你問吧。”田嘉欣道。
而樊小美刻意壓低了聲音:“嘉欣,你到底有沒有殺害田董?外麵傳的風風雨雨的。”
樊小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裝白臉,而且她和王主任已經商量好了對策。
“沒有。”田嘉欣堅定的搖了搖頭。
“而且小美,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我不可能那樣做,我爸是我唯一的至親了。”田嘉欣的母親去世的早,作為父親的田貫中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怎麼可能殺害她的至親?
“嘉欣我相信你,但人言可畏,流言蜚語可是能要人命的!”樊小美故作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