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環路地下室?”田嘉欣聞言,倒像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似得,臉色舒緩了下來。
“嘉欣,你在哪兒我去接上你。”女人又道。
“靜甜姐,你是不是又喝多了?聽你說話醉醺醺的。”田嘉欣問道。
“是啊,喝了點酒。”女人苦笑了一下道。
“那你就別開車了,我去找你吧,靜甜姐你在哪兒?”田嘉欣看了一眼卓偉道。
“還是老地方療傷聖地,上上酒吧。”女人笑了笑道。
“行,靜甜姐,你等著我們。”田嘉欣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田嘉欣將手機還給了卓偉。
“卓偉上上酒吧。”田嘉欣道。
而在深城最繁華的路段裏,有一家門口都是豪車的酒吧。
寶馬奔馳在這裏根本就不顯眼,瑪莎拉蒂、蘭博基尼就像是自行車一樣停在這家酒吧的門口。
酒吧裏低音炮就像是鼓點一樣,震撼著地板。
旋轉的霓虹燈,拂過每一個年輕男女的麵孔,這些年輕男女,看起來隨著電音扭動舞姿,並且不斷碰撞著手中的酒杯。
其實他們在偷偷的打量著對方,思考著該怎麼將中意的人釣到床上。
酒吧分為靜吧和動吧,這種動吧說白了就是個用真金白銀約炮的地方。
但薛靜甜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散台前,大晚上她還帶著一副墨鏡,她手中的酒杯已經空了,她卻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美女,怎麼一個人在這喝酒?”一個理著雞冠頭的黃毛青年走了過來。
他是鄰座的,已經觀察薛靜甜很長時間了。
雞冠頭說著還大膽的將手搭在了薛靜甜的肩膀上。
“滾開!將你的髒手拿下去!”薛靜甜柳眉倒扣,像是打蒼蠅一樣拍落了雞冠頭的手。
雞冠頭非但沒生氣,反而繼續靠近薛靜甜。
“美女,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來給哥哥說說,哥哥可以陪你喝兩杯。”薛靜甜雖然帶著墨鏡,但皮膚非常的白皙,而且身材高挑,那三圍堪比模特。
雞冠頭眼神中帶著淫笑,他伸手摟住了薛靜甜,他看出來薛靜甜已經喝暈了,像是這種落單的暈女人,最容易下手了。
“我讓你滾,你聽到了沒有!”薛靜甜感覺這個雞冠頭怎麼這麼不要臉。
薛靜甜這次發了狠,她不僅從雞冠頭的摟抱中掙脫出來,還給了雞冠頭一個嘴巴子。
“呀黑,小娘們給臉不要臉了不是?”雞冠頭被薛靜甜呼扇了一個耳刮子也是蒙圈。
他本以為薛靜甜很好搞,沒想到這小娘們到有幾分火候。
“小娘們,今天你他媽別想走了,敢扇老子,你他媽不給老子伺候美了,你別想回家!”雞冠頭黑著臉道。
而薛靜甜瞪了他一眼,“你動我一下試試!”
薛靜甜雖然喝多了酒,但她絕對不會讓這個雞冠頭占自己一點便宜。
“你等著哈!”雞冠頭威脅道。
“行,我等著你!”薛靜甜冷聲道。
而在環城高架上,卓偉開了導航。
深城真的是太大了,這座城市人口過千萬,華夏四大超級城市京滬廣深,深城雖然名列最後,但卻是發展程度最快,人口上漲指數最高的城市。
“卓偉,還有多遠?”田嘉欣著急道。
她已經有很多天沒看到薛靜甜了,一方麵她不想和卓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另一方麵她想見到薛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