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謊言說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真亦假時假成真,田嘉欣這件事,想幫她沉冤昭雪,並且查清楚弄明白田董的死因,還真是挺有難度的。
卓偉點了一支煙。
卓偉是個老煙槍了,他知道吸煙對身體有害,但有時候,尼古丁也助於思考。
現在擒住了這個保姆,下一步就是摸清楚田董死亡的真相了。
田嘉欣和薛靜甜來的時候,卓偉發了位置共享,但她們找了老半天才找到了卓偉。
“卓妹夫你怎麼貓在這兒啊?這邊真像是迷宮一樣,哪裏都是墳包,哪裏都是樺樹,讓人分不清楚東南西北。”薛靜甜無語道。
“這樣才更安全不是麼?”卓偉笑了笑。
“劉阿姨呢?”田嘉欣的臉色倒是很難看,父親去世這一個多月來,她吃了多少刻骨銘心的苦,都是因為這個劉阿姨做的偽證。
“躺著呢。”
卓偉將右手大拇指伸了出來,他掐了掐劉秀珍的人中。
人中是人體刺激性最大的穴位之一,卓偉這麼一用力,劉秀珍倒是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當看清楚卓偉的時候,劉秀珍的第一句話卻是:“我家小虎呢?他在哪兒?”
劉秀珍就算做夢,也盼著孫子能回到她的身邊,這小虎就是她的命根,她就小虎這麼一個親人了,她必須要照顧好他。
卓偉蹲在地上,就這麼看著劉秀珍:“小虎是誰?”
而劉秀珍癔症了一下,隨後她抬起頭看到了田嘉欣的時候,卻是嚇得連滾帶爬的。
“大……大小姐?”劉秀珍渾身顫抖。
她最害怕見到的人就是田嘉欣,她那天昧著良心當著警方的麵指認了田嘉欣,還去警方那邊做了問詢筆錄。
而田嘉欣臉色清冷。
“你是不是想問問我是不是鬼?不好意思,劉阿姨讓你失望了,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田嘉欣冷色道。
誰受了冤屈,能坐得住?
而且還是謀害親生父親如此大逆不道的屎盆子。
劉秀珍身體抖的厲害,她想說什麼,但卻欲言又止。
倒是薛靜甜開口道:“劉阿姨,別說這幾年我搬出來住了,但對你的事情我可是有所耳聞,嘉欣待你不薄吧,你身體不好,嘉欣從來沒有勉強過你,每個月給你拿的錢,隻多不少,看你可憐,嘉欣還讓你將你孫子帶到家裏住。”
“靜甜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劉秀珍低下了頭。
田嘉欣對她的好,劉秀珍心裏很清楚。
她這一段心裏也是很衝突很掙紮,但人都是自私,為了孫子的安全,她選擇了背叛。
“被逼的?誰逼你的?”田嘉欣冷聲質問道。
而薛靜甜則在一旁附和:“就是啊,誰逼你的?”
薛靜甜比田嘉欣老道的多,而且可能在演藝圈裏混的久了,她懂的事兒也多。
薛靜甜將手機錄音打開,她偷偷的錄著劉秀珍的話。
“我不能說,因為我說了那些人就會動我孫子!”劉秀珍害怕道。
而田嘉欣聞言,則開口道:“那你就願意看著我,身陷囹圄被別人唾罵嗎?劉阿姨先不說以前我對你好不好,你覺得這樣誣賴別人對嗎?”
田嘉欣對劉秀珍失望透頂了,如果她遇到麻煩和脅迫,她可以事先和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