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瀛洲橋。
這瀛洲橋上車水馬龍,崔少他們的那輛別克商務到了橋下。
這輛別克商務也不是崔少的車,那幾個黑衣大漢裏,就一個是崔少的跟班,其他的都是馬知了的手下。
當別克商務車停下來的時候,馬知了正站在橋下涵洞裏等著他們。
“知了哥!”崔少一臉賠笑的跟馬知了打了招呼。
馬知了倒是直奔主題:“田嘉欣的下落問出來了麼?”
“沒呢,這婊子嘴硬,怎麼都不肯說!”崔少氣道。
“不是她嘴硬,是你沒讓她感覺到足夠害怕。”馬知了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薛靜甜被人架著胳膊,薛靜甜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崔少下的手。
“薛靜甜,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馬驥遼,別人都管我叫馬知了。”馬知了以前可是狼青幫的話事人,他當大哥倒也不走尋常路,開口就是自爆門戶。
聽到馬知了這三個字,薛靜甜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薛靜甜聽過馬知了的名號,孔疙瘩和馬知了比,就好像娛樂圈裏一個剛紅起來的男演員和天王級別的老演員一樣。
將煙鬥裏填上了一些煙絲兒,馬知了打火點上。
“薛靜甜,我知道你是當紅小花旦,但像你們這種戲子,在外人的眼裏抬的再高,也就是戲子而已,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說出田嘉欣的下落,可以少吃點苦頭。”馬知了道。
“我不知道她在哪兒,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跟我聯係了。”薛靜甜一咬牙道。
薛靜甜絕對不會出賣別人,尤其是田嘉欣。
要是沒有田貫中夫婦,她能有今天嗎?
“你要是真有骨氣,我倒也佩服你,但你真的有骨氣麼?”馬知了抽了一口煙。
那煙鬥冒紅火,馬知了走上前一步。
“抓好她。”
薛靜甜身邊的兩個黑衣大漢,立刻將薛靜甜弄穩了。
“不讓你吃點苦頭,你還真以為你自己是梅豔芳劉胡蘭了!”馬知了聲音徒然走高,那煙頭一下子反轉過來扣在了薛靜甜的手背上。
薛靜甜疼得牙齒直咧咧。
但薛靜甜也夠巾幗的,哼都沒哼一聲。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再怎麼問,我還是這一句不知道!”薛靜甜咬著牙道。
“你要是再嘴硬,下一次這煙嘴就不是放在手上了,聽說你們這些戲子都特別珍惜自己的小臉蛋,要是毀了容就什麼都沒有了,說還是不說?”馬知了做這種黑勾當多了,也不當回事,他悶了口煙,看樣子還要繼續。
薛靜甜見狀,心裏也是波瀾起伏,但她還是咬牙道:“你燙死我也不管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卓偉還在路上。
“卓偉,他們應該就在瀛洲橋附近。”喀秋莎及時通信。
“行嘞,我馬上就到。”喀秋莎幽靈之眼的名號,真不是吹的。
喀秋莎就像是無人偵察機,而卓偉和她合作,就像是東風係列一樣,精準定位快速出擊。
卓偉下了北環高架後,上了瀛洲橋。
在瀛洲橋附近轉了一個來回,沒見到人,卓偉覺得有點奇怪。
但瞧了一眼橋下,卓偉卻是看到了別克商務。
卓偉將車開了過去,到了橋下,卓偉這才發現橋下涵洞裏有人。
有好幾個黑衣人架著一名女子,而那名女子低著頭,一個穿著黑色馬褂留著馬尾頭的胖子,正在用煙鬥敲打那名女子。
卓偉下了車。
那名女子,卓偉也看清楚了,正是薛靜甜。
薛靜甜這一段也真是點背,砸了警車差點拘留,跟著卓偉他們一起蝸居在地下室,現在又被這樣一幫人圍住。
卓偉快步走了過去。
他不會讓那幫人繼續折磨薛靜甜。
“薛靜甜,你的確挺有骨氣,但你這臉已經花花了,以後恐怕也不能再演戲了。”馬知了說話很悠哉,邁著四方步子。
馬知了也不著急,折磨人耗的就是一個時間,看誰能先拖垮了誰。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把你喂魚。”
馬知了說完這句,對著崔少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