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回去吧。”薛靜甜靠在了卓偉的肩膀上,她勸道。
卓偉的確能打,但薛靜甜知道馬知了是什麼身份地位的人,打了他,卓偉恐怕也沒好果子吃。
“就這麼算了?”卓偉看著薛靜甜的時候目光倒是柔和了下來。
薛靜甜作風一直很強勢,就像個大姐大一樣,卓偉真沒想到她還有小鳥依人的一麵。
“回家吧,我累了。”薛靜甜道。
卓偉聽了薛靜甜的話,他還真帶著薛靜甜走了。
這個時候,崔少已經趁亂溜之大吉,馬知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愣了愣。
他以為卓偉就是個管閑事的,沒想到卓偉和薛靜甜關係匪淺。
但看到躺在地上哼哼的幾個黑衣大漢,馬知了這表情又陰沉了下來。
“小子,今兒這事兒咱倆沒完!”
卓偉開著車帶著薛靜甜回去的時候,薛靜甜卻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她一直在看後視鏡。
薛靜甜的臉不僅淤青,而且被燙的很嚴重。
臉對於演員來說,非常的重要,別說是這種程度的燙傷,就算是一條魚尾紋都會引發很嚴重的後果。
薛靜甜歎了口氣。
“看來當初老幹媽說的對,我可能真的不適合當演員,平平安安真是福。”
“靜甜姐,你別歎氣,等會你陪我去個地方。”卓偉道。
“去哪兒?”薛靜甜有些意外。
“等會你就知道了。”卓偉賣了關子。
卓偉驅車繞過北環高架,直接出了市區。
薛靜甜不明白卓偉要做什麼,但她可比田嘉欣能沉得住氣,她也沒開口問。
過了一個破橋,到了郊外的一個河溝旁的時候,卓偉在車上撿了個塑料袋。
卓偉下了車。
薛靜甜也跟了過去。
而卓偉在河溝旁,挖了點黑色的淤泥,並且在淤泥中刨了幾條蚯蚓。
“卓妹夫,你幹什麼呢?”薛靜甜實在是納悶道。
“配療傷藥。”卓偉道。
“療傷藥?”薛靜甜驚異道。
“靜甜姐,你沒事就幫我刨泥巴,裏麵有多少蚯蚓就逮多少。”卓偉道。
“算了,我有昆蟲恐懼症,尤其是這種軟體動物,卓偉,我在車上等你好了。”蚯蚓蠕動起來,讓薛靜甜感覺很不舒服啊。
而且她之前被崔少和那幾個黑衣大漢拳打腳踢的,渾身都是疼的。
“也行,靜甜姐你去車上等著我就是了。”卓偉表示了理解。
薛靜甜在車上等了半個多小時,而卓偉掂著一兜黑泥巴和活蚯蚓上了車。
卓偉直接將東西放在了後車座上。
“卓妹夫,你搞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用的?”薛靜甜還是有些不舒服。
“靜甜姐,我不是說了麼,這是療傷藥,等我回去攪拌一下,我給你抹在臉上,修養個幾天保證皮膚光潔如新。”卓偉笑了笑道。
“這東西能抹在臉上?”薛靜甜欲哭無淚道。
“卓妹夫,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我看還是不用了吧,我這一段想辦法找一些消疤靈摸一摸得了。”像是膠水一樣的黑泥巴還有那種蠕動的暗紅色的肉蚯蚓,想想都惡心啊。這還要摸到臉上,誰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