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咱們也進去吧。”郭芙蓉通過了安檢後,田嘉欣道。
“行。”卓偉點了點頭。
卓偉他們三個人去了入口處,卓偉特別注意了田嘉欣的表情。
可以說田嘉欣身上的悲劇,很大一部分來自於郭芙蓉的迫害,田嘉欣的眼裏的確帶著恨意,但她的表情更多的是悲傷。
“卓偉,你知道嗎?我爸以前退伍後,就在深城的建築工地上打工,那時候的深城就是個漁村,要不是國家將這裏規劃成了經濟特區,光輝永遠不會落到這個小漁村來,後來我爸從建築工人,一步步的做到包工頭,再後來他自己創辦了公司,才有了現在的天華集團的雛形。”田嘉欣有些感傷道。
“老婆,你別太難過了,是你的總歸是你的,隻要咱們拿到了證據,郭芙蓉她得意不了多久的。”卓偉道。
“說實話,我恨她不是因為她奪走了天華集團,而是她奪走了曾經那個和諧美滿的家,還有家人的歡聲笑語。”田嘉欣眼中有些朦朧道。
“我並不在乎是否能繼承到我爸的財產,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小時候在建築工地上的日子,那時候工地上總是拖欠工資,每天都是白菜麵條,但我們一家人苦中有樂,真的很幸福。”
田嘉欣從沒有這樣給卓偉坦誠過她自己的故事。
在外人眼裏,田嘉欣好像從一出生開始就含著金湯勺的,但其實她小時候吃了很多苦,和其他在建築工地上打拚的農民工的子女沒有太大的區別。
“過去的就過去了,老婆向前看吧,我會陪著你的。”卓偉寬慰道。
喀秋莎朝著前麵走,卓偉則牽上了田嘉欣的手,這次牽手雖然還是有些生澀,但田嘉欣卻感覺無比溫暖。
她看了一眼卓偉,這個男人似乎也不是一身缺點,田嘉欣擦拭了一下眼淚,和卓偉一起排隊安檢。
有喀秋莎的準備,掃碼的時候相當順利。
工作人員遞給喀秋莎卓偉他們一人一個排位號碼。
“咱們三個是挨在一起的,都是靠後的位置。”喀秋莎道。
“郭芙蓉的位置在哪?”卓偉問道。
“她肯定是優先待遇,這個不用想。”喀秋莎道。
“那謝彥鋒呢?”卓偉道。
“應該也是前排,不過今天商界大佬雲集,誰都不會太顯眼。”喀秋莎道。
當卓偉他們三個人走進會場的時候,這個會場之大,超出了想象。
從座位的數量來看,這裏就像是一個小型的演唱會,能容納的下數千人。
卓偉和喀秋莎他們的座位,在最後幾排,他們想要看演講台上的人演講,還需要通過即時轉播屏幕。
卓偉快速的掃了一眼,他卻發現郭芙蓉沒有在會場。
而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第一排的位置正在和人聊天,這個人正是‘物聯網之神’田向東。
卓偉也沒料到田向東會來參加東京都金融峰會,但田向東這種級別不參加這種盛會才是奇怪。
“二樓還有貴賓席,是給特殊身份的貴客坐的。郭芙蓉應該是在貴賓席上。”喀秋莎看了一下會場的布置道。
“田向東都坐不到貴賓席,看起來天華集團總裁的位置也夠炙手可熱的了。”卓偉道。
“這是當然的,天華集團的體量擺在那裏,天華集團的沉浮甚至會直接影響到深城GDP的增長。”喀秋莎道。
“謝彥鋒還沒來呢?”卓偉看了看時間。
“要不了多久了,而且他來,也會坐在前排。”喀秋莎道。
會場裏湧入的人是越來越多,而謝彥鋒帶著他的隨行人員人員也走了過來。
那些不夠格的人坐在後麵,謝彥鋒這樣的大佬則坐在了前排。
謝彥鋒本來和田向東的位置並不挨在一起,但謝彥鋒卻和人交談溝通了一番,挨著田向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