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齊一鳴現在還在天華製藥麼?”卓偉問道。
“現在已經不在了,這個齊一鳴本來就是天華製藥的外聘專家,他不僅離開了天華製藥,現在也不在深城醫科大學工作了。”喀秋莎道。
“那他去了哪裏?”卓偉道。
“我現在也沒查到線索,他好像就那麼憑空失蹤了。”喀秋莎道。
“喀秋莎再查查,如果咱們手裏有兩張牌,就可以逼著謝彥鋒跟咱們合作。”卓偉道。
一個巴掌拍不響,謝彥鋒就算想幫著郭芙蓉打開田家別墅的保險庫,也得和另外兩個人合作,而若是另外兩個人都站在田嘉欣這邊,謝彥鋒心裏再多小九九,也得被牽著鼻子走。
“但與謝彥鋒那種人合作,恐怕會冒著巨大的風險。”喀秋莎提醒道。
“冒風險是肯定的,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卓偉知道喀秋莎指的是什麼。
若是保險庫打開,情況不受到控製,恐怕會被郭芙蓉漁翁得利,但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就看誰技高一籌搶先得到東西了。
“我會繼續調查的。”喀秋莎沒有否定卓偉的想法。
而且卓偉說的很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和郭芙蓉對著幹,本來就帶著風險的。
而卓偉又想到了什麼,他道:“喀秋莎,既然法院已經受理了我老婆的財產凍結申請,那麼咱們下一步是不是讓歐盛倫出麵,幫我老婆澄清嫌疑?”
“也的確是時候了。”喀秋莎道。
“先讓田嘉欣給歐盛倫打電話吧,看歐盛倫什麼時候能回深城。”喀秋莎道。
“好。”卓偉答應道。
卓偉去了客廳,而田嘉欣正在用薛靜甜新買的手機看新聞。
薛靜甜這部手機還沒有插卡,但喀秋莎幫薛靜甜連上了樓上的wifi。
“老婆,是時候讓歐盛倫出麵幫你作證了。”卓偉道。
“那我再給他打個電話。”田嘉欣猶豫了一下道。
這個時候,喀秋莎也走了出來,:“還用網絡虛擬電話打吧,這樣誰也不能追蹤到咱們的位置。”
喀秋莎用筆記本撥通了歐盛倫的號碼。
“滴滴滴。”
撥通號碼的聲音響起,田嘉欣顯得有些緊張,她雙手交叉在了一起,就像是禱告一樣。
歐盛倫其實也並不欠田嘉欣什麼,現在的田嘉欣也幫不了歐盛倫,但歐盛倫的無私相助,讓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喂?哪位?”歐盛倫的聲音響了起來。
卓偉和喀秋莎的視線轉向了田嘉欣。
田嘉欣略一猶豫道:“盛倫是我。”
“嘉欣?嘉欣你現在在哪?”歐盛倫有些激動道。
歐盛倫上一次就問田嘉欣在什麼地方,他想馬上找到她,他擔心她出事。
“盛倫,我現在很安全,我……我想讓你回來一趟,幫我去公安局做一下證明。”田嘉欣不好意思道。
“這個沒問題,什麼時候?那天咱們倆的聊天記錄我看了,我手機裏還保存著呢。”歐盛倫道。
田嘉欣的電腦雖然不翼而飛,但歐盛倫的手機卻有當天的聊天記錄,歐盛倫從來不舍得刪除和田嘉欣的聊天記錄,因為他一直喜歡著她。
“盛倫你要是能訂到票,這兩天就回來吧,聊天記錄,你可以讓警方的人看一下。”田嘉欣也沒想到歐盛倫那邊還保存著聊天記錄。
但有了聊天記錄,這樣歐盛倫出麵作證的話會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