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醫科大學,這座大學占地兩三千畝,綠樹成蔭,許多學生行走在人行道上有說有笑。
卓偉將一輛jeep大切諾基停到了學校附近的停車位上。
他下了車後,步行進了這座美麗的校園。
現在時間已經是下午了,卓偉上午去車市上看了車,他直接刷卡購買了這輛黑色的大切諾基。
Jeep大切諾基雖然不像是路虎奔馳的SUV那樣昂貴,但性價比上絕對是最高的。
這種越野車型可以適應城市還有鄉村甚至是沙漠地形,非常的劃算。
“喀秋莎,齊一鳴以前工作的地方在哪裏?”卓偉對著耳麥問道。
“就在生物工程係勵誌樓C樓。那一棟樓都是生物工程係的,碩士生導師的辦公室在頂樓。”喀秋莎道。
“好,我現在就過去。”卓偉道。
卓偉去了勵誌樓C樓,深城醫科大學雖然建校還不到三十年,以前還是個醫科高專,但隨著深城的發展,這所學校也是發展迅速,現在已經是一本院校,並且在同類型的院校中能排進全國前五。
生物工程專業雖然不是醫科大學裏最熱門的專業,但以前齊一鳴在的時候,生物工程係的研究生可是報名最多的。
卓偉找到了勵誌樓C樓並且去了導師的辦公室。
但當卓偉到的時候,導師辦公室裏卻坐著幾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們圍攏在辦公桌旁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你找誰?”一個帶著眼鏡的女生看到卓偉後走了過來,她對著卓偉問道。
這個女生上下打量著卓偉,卓偉今天穿的西裝革履的,看起來相當的帥性灑脫。
“我是天華製藥的,請問齊一鳴教授還在這裏上班麼?”卓偉明知故問道。
“齊教授?”這個帶著眼鏡的女生臉色明顯一變。
“他早就不在了,聽說是去哪個研究所了,但具體是去哪我們也不清楚。”帶著眼鏡的女生道。
“那他有沒有聯係方式什麼的?齊一鳴教授以前在天華製藥帶領過研發團隊,我們這次有個新項目要做,想將他請回去。”卓偉扯了個幌子道。
“他的聯係方式我們也沒有,而且自從齊教授的女兒去世後,他的精神就有點不正常了。”帶著眼鏡的女生道。
“精神有點不正常?”卓偉眉頭一挑:“那你們是這裏的老師麼?”
“我們不是,我們都是碩士班的,我們係主任可能知道齊教授的情況,但她今天沒來係裏麵。”
“那你們係主任的電話是多少?”卓偉順藤摸瓜道。
停頓了一下,卓偉又補充道:“我們那邊的研究項目急需齊一鳴教授這樣的人才加入,要是聯係不到他,我回去了也不好交代。”
女生見狀,猶豫了一下,但她還是掏出了手機:“那你可別給係主任說是我給你說的,要不然係主任要給我穿小鞋了。”
“行。”卓偉點了點頭。
這個帶著眼鏡的女生將他們係主任的手機號碼留給了卓偉。
而卓偉記下後,等下樓的時候,他馬上給這位係主任打了電話。
按照那個女生的說法,他們的這個係主任姓呂,名誌梅。大概四十多歲,人不是太好說話,還很嚴厲。
但卓偉打過去電話後,電話接通,那邊的女人說話倒也客氣。
“你是哪位?”女人問道。
“是呂主任嗎?”卓偉問道。
“是,你是?”
“我是天華製藥的,呂主任是這樣的,我們天華製藥這邊想邀請齊一鳴教授參與我們的研究項目,但我去了學校,你們學校的人說齊一鳴教授離職了,呂主任,齊一鳴教授離職後您知道他調動去了哪個單位麼?”卓偉問道。
“齊一鳴?”女人愣了愣神。
“他現在......”女人欲言又止。
“他現在應該在家。”女人猶豫了一下道。
“在家?”卓偉怔了怔神。
“呂主任,你能不能將齊一鳴教授家的地址給我說一下,我去找他一下。”卓偉趕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