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和薛靜甜去了市殯儀館。
等到了八點半的時候,卓偉卻是敲了敲門叫醒了田嘉欣。
田嘉欣夜裏經常性失眠,而且現在的情況更加嚴重了。
田嘉欣以前淩晨兩三點的時候,就能睡下了,可現在她幾乎徹夜難眠。
田嘉欣的眼圈有些烏黑,“該走了?”
“老婆,你要不再睡會吧。”卓偉看田嘉欣一臉憔悴的樣子,禁不住擔心。
“不了,我現在這樣也睡不著,咱們去齊教授那邊吧。”田嘉欣堅持道。
“那你可得抗住了。”卓偉提醒道。
卓偉帶著田嘉欣上了車。
看到卓偉買了一輛新車,田嘉欣有些納悶:“卓偉你以前的那輛出租車呢?”
“不要了,昨天我又換了一輛新的。”卓偉笑了笑道。
“還有這兩天咱們還得去看一下房子,住在這個地下室不是長久之計。”卓偉道。
“行。”田嘉欣點了點頭。
但咬了咬嘴唇,田嘉欣又道:“卓偉,如果我以後能回到天華集團,我肯定會報答你的。”
“你是我老婆,我這麼做都是應該的。”卓偉笑了笑道。
卓偉這次喊田嘉欣老婆,田嘉欣心裏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人生中最難能可貴的不是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碳,卓偉幫她似乎並沒有貪圖些什麼。
田嘉欣以前有些抵觸那張婚約,可現在她卻改變了看法,或許遇到了卓偉,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卓偉開著車載著田嘉欣去了南崗區的嶺南春色。
等他們兩個人到了齊一鳴家樓下的時候,田嘉欣想要下車,可卓偉卻攔住了她:“先等等!”
卓偉這般說完,先是四處看了看。
那天被禿鷲他們跟了一路,卓偉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尤其是他現在和田嘉欣在一起。
但周圍似乎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卓偉這才帶著田嘉欣下了車。
他們上了電梯。
而在市殯儀館,薛靜甜和喀秋莎去找了龍湖分局主管刑偵的隊長姚文麗。
姚文麗臉色不太好看,屍體是最直觀的證據,但現在這份最重要的證據丟失了。
這不僅僅是殯儀館的責任,更是警方的責任。
“隊長,在鍋爐房發現了死者的鞋子,但屍體仍然沒找到,殯儀館的人發現有一個高溫鍋爐昨天晚上有違規操作,裏麵還有沒有完全燒透的骨灰殘渣,現在不確定這個骨灰殘渣是什麼人的。”一名警員道。
“骨灰殘渣?”姚文麗眉頭擰成了川字。
而這個時候,薛靜甜帶著喀秋莎走了過來。
“姚隊長,伯父他的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薛靜甜著急道。
薛靜甜從小並不缺乏父愛,她的親生父親為了撐起他們那個小家,勞累成疾去世。
因為不想愧對生父,所以薛靜甜這麼多年來一直過不去坎還稱呼田貫中伯父。
而薛靜甜因為從小生母離家出走,田嘉欣的母親又經常在家,對她倍加嗬護,所以她才管養母喊媽。
但實際上,在薛靜甜的心裏這麼多年的感情,早已讓她將田貫中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薛靜甜過來問詢,姚文麗躊躇了一下開口道:“現在情況還不是太清楚,但薛小姐你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