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了雲淡了,但夢沒醒,過去的心結仍然走不出去。
陽光灑在臉上,懷揣著曾經的溫暖,但對應的陰影依然如影隨形。
“校尉羽書飛瀚海。”
冰冷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單於獵火照狼山。”
“山川蕭條邊極土,胡騎憑陵雜風雨。”
“你們華夏的文化很有意思,你們的詩句裏不僅聲韻母押韻,而且還帶著相當深的含義,這首詩裏單於暗指你們的敵人,但你們狼牙突擊隊真的像山川一樣難以撼動麼?”
一個男人坐了下來,卓偉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的麵目,但他對那個男人的聲音深刻入骨。
“阿八和雲珠呢?”卓偉的手和腳上滿是鮮血,敵人用射釘槍打出長釘將他的手足貫穿固定住,卓偉疼痛萬分,但依然想著他的戰友。
“這次跟你來的人,就剩你一個了。”男人冰冷的說道。
“你把他們怎麼了?”卓偉拚命的掙紮著,他的眼裏帶著腥紅。
“怎麼了?要怪還怪你自己,你如果將那個秘密說出來,或許他們就不用死。”男人陰冷的笑道。
“你到底是誰?反叛軍的人?”卓偉掙紮道。
“反叛軍?那些黑鬼不過是被我們武裝了的暴民,而且有損公司利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男人冷笑道。
“但你如果說出那個秘密,或許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男人道。
“我呸!你個狗娘養的,如果我能活著出去,我一定會為阿八和雲珠報仇!”卓偉眼睛布滿血絲,他雖然看不清楚,但他心裏的憤怒已經燃燒到了極點!
“報仇?別太自大了,失敗一次,你就能失敗第二次!”男人清冷的笑道。
而突然間,外麵傳來了轟隆巨響,這個地下掩體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拉魯先生,華夏人到了,咱們快走!”一個黑鬼軍官的聲音響了起來。
“卓偉,你想報仇我隨時恭候,但你記住,和公司作對的人隻有兩種選擇,要麼死路一條,要麼生不如死!”
這個地下掩體開始逐漸的崩塌,外麵的轟隆聲和交火聲仍在繼續。
“卓連長,醒一醒!”
“桌連長!”
“阿八!雲珠!”
卓偉大叫了一聲,他從噩夢中驚醒!
田嘉欣就坐在床邊,她兩眼烏黑,麵容憔悴,卓偉在地鐵站受傷後,喀秋莎給卓偉的傷口進行了包紮處理。
而卓偉昏迷的時候,田嘉欣就這樣坐在卓偉的床邊陪著他。
看到卓偉受了傷,田嘉欣心裏很難受,他陪在她的身邊為她遮風擋雨,可她呢,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什麼都做不了。
“卓偉,你別起來,你躺著吧。”田嘉欣勸道。
“老婆,我這樣睡了多長時間了?”卓偉眯瞪過來後問道。
“兩天了,卓偉要不咱們離開深城吧,我不想看到你這樣......”田嘉欣的眼睛有些朦朧了起來。
她真的不想看到卓偉受傷,雖然她依然想報仇,可田嘉欣也不想讓卓偉連命都丟掉了。
“傻丫頭,有些事不是說躲就能躲得了的。”卓偉掙紮著從床上起來。
傷口的位置仍然有些疼,但還不足以致命,卓偉從地鐵站回來的時候暈倒,是因為失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