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拿著手電筒,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前麵應該是一條出口,但被水泥封住了。”卓偉道。
卓偉說完,還用榔頭敲了敲水泥層:“實心的,很厚。”
“就從這裏開始吧,我看過田家別墅的施工資料,雖然能找到的資料沒有標注酒窖有多大,但大概的範圍是和這個馮長久的墓室重疊的。”喀秋莎提議道。
“那我試試。”卓偉答應了下來。
卓偉開始用榔頭敲擊水泥層,但這邊澆築的水泥結實程度還強過那個盜洞。
卓偉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種事兒就倆字,耐心。
而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的時候,天華集團總部,郭芙蓉從會議室裏出來,她的臉色陰沉。
天華電子停工停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且據說工會還給天華電子設備廠的職工放了假,停工停產要無限期的延長下去。
董事會的那些股東坐不住了,郭芙蓉提出裁員概念的時候,理由隻是為了節約人力成本,但現在天華電子停擺,不僅無法產生利潤,甚至有可能傾覆。
董事會絕大多數股東都給郭芙蓉提出了意見,甚至要停止裁員,補發工資。
但郭芙蓉卻堅持己見,不肯退讓半分。
這是郭芙蓉第一次在董事會如此的下不來台,但她絕對不會對工會低頭,她要向那些唱反調的股東證明,她有能力推進一切既定政策。
走到了辦公室,冷麵走進來道:“郭總,工會那邊又重新選舉了,孫彩霞成了工會主任。”
“一個家庭主婦當工會主任?”郭芙蓉冷哼了一聲,“他們蹦躂不了多久。”
“除了謝彥鋒以外,另外的兩個人有線索了麼?”郭芙蓉問道。
“這個現在還沒有查到線索,但隻要那條魚兒上鉤,線索很快就會有了。”冷麵意有所指道。
“梁棟那邊把人安排到哪兒了?”郭芙蓉問道。
“燕子山療養院。”冷麵道。
而郭芙蓉聽到了燕子山療養院這六個字後,問道:“那個項目進行的還順利吧?”
冷麵搖了搖頭:“第一次實驗基本上都失敗了,現在天華製藥那邊正在改進配方。”
“你盯著點就是了。”郭芙蓉淡淡道。
卓偉睡到了下午四點多,就算他是特種兵,想要單憑一個人的力量挖通一個地道,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那個墓室出口是用水泥澆築的。
卓偉早上已經給田向東發了短信。
而田向東約卓偉晚上談,但田向東那邊也有所要求,晚上卓偉必須要帶上田嘉欣。
卓偉猶豫了一番,但還是答應了田向東的條件。
而卓偉看時間還早,他先開車出去買了一身西裝。
上次於蕙送的那身阿瑪尼一身是血不能穿了,但卓偉總得要有體麵點的衣服。
回到了別墅裏,卓偉先去了衛生間,他避開傷口洗了個澡,隨後喀秋莎幫卓偉換了紗布。
“你恢複的速度還挺快的,要不了多久就不需要紗布了,擦擦碘伏就夠了。”喀秋莎看了看卓偉的傷口,鬆了口氣道。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卓偉笑了笑道。
身上的兩處傷口對於卓偉而言隻能算是皮肉傷,以前在槍林彈雨中,卓偉碰到的困難要比現在嚴重的多。
“下次如果再對上冷麵,你可得小心點,你別總以為你是過去的那個狼王。”喀秋莎語重心長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