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晚上站在鳳凰山下馮公公墓的主墓室裏。
這主墓室裏的長明燈仍然沒有熄滅,而且按照喀秋莎的說法,這種長明燈就算接觸到外界的空氣,也依然可以燃燒一個多月。
華夏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覷,周易八卦、活字印刷術、火藥都是古人發明的。
卓偉還在這間主墓室裏發現了弩箭,不過是落在地上的,看起來之前盜墓賊或是田董的人進來的時候,碰觸到了主墓室裏的機關。
“水泥層可真厚,想要徹底打通這個墓道,按照現在的進度,恐怕需要很長時間。”卓偉也說不清楚需要多長時間,如果整個墓道都被水泥澆築,那卓偉的工作量可就大了。
拿起了手中的榔頭,卓偉牟足了氣勁,對著水泥層就是一榔頭,他已經打通了兩三米的缺口,但這一榔頭下去的時候,水泥層卻是爆裂了開來。
卓偉拿著手電筒仔細的看了看,他發現可能是因為這個墓道裏麵過於陰暗潮濕,外麵的水泥層徹底凝固了,但裏麵的水泥層凝固的並不是很徹底。
不過看著縫隙,卓偉的臉色卻是舒緩了下來,有這麼一道裂縫,打通這個墓道的進展能加快許多。
又是一榔頭,一大塊水泥碎塊掉落了下來,卓偉不斷的加重力道,擊打著水泥層的縫隙。
而在卓偉和於蕙去過的那家高檔西餐廳克裏斯丁。
喀秋莎坐在一個角落裏,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過來,這個男子的眼神有些飄忽,他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怕被人認出來。
“佘先生。”喀秋莎見到這個男子打了招呼。
“你就是卓心儀女士吧?”男子看到喀秋莎後有些意外,喀秋莎長得真的好漂亮。
“是的,卓心儀是我的漢語名字。”喀秋莎微笑道。
而這個男子坐在了喀秋莎的對麵。
他是天華集團董事會的董事。
這個男子也是個很有錢的金主,他自己名下還有一家船舶承運公司,他的公司包攬了很多海上貨運業務。
“佘先生,股權變更協議你帶來了吧?”喀秋莎接觸到了這個男子後,關於天華電子股權的事情,兩人下午隻是聊了四十多分鍾,便一拍即合。
“變更協議已經拿來了,不過卓心儀女士,我覺得你有點太著急了,價格上咱們還需要再磋商一下,我現在手上持有的可是天華電子百分之1.2的股權,你開的8.5億的價格,真的是太低了。”男子討價還價道。
男子看著喀秋莎,喀秋莎長得如此漂亮,就像是電影《複仇者聯盟》裏的沙俄特工黑寡婦。
她的眼神似乎能撩人,長長睫毛含蓄的笑起來,讓人不忍挪開視線。
不過喀秋莎長得再漂亮,和他也沒什麼關係,他不是來約會的,而是來談生意的。
“佘先生,8.5億已經很不錯了,你覺得像是天華電子現在的這種狀況,還能值多少錢?今天你不簽協議,明天恐怕又是另外一個價格了。”
“當然隻可能更差不可能更好。”喀秋莎微笑著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按照現在的市價,百分比1.2的股本價格是要在十億以上的,但喀秋莎就開了八點五億,願不願意賣是這個男子的事情。
“太少了,我賣給別人的話,能拿到更多。”男子擰起了眉頭道。
“那佘先生你覺得按照目前這種狀況,還有人願意接盤麼?天華電子現在已經是資不抵債,如果再沒有人接手,崩盤是遲早的事情,那時候你手裏的股份,將會變得一文不值。”喀秋莎並不著急,她一副坐莊的姿態。
卓偉和薛靜甜去法院凍結了田貫中的資產後,天華集團已經無法將天華電子出售給富小康,要麼拋掉手頭的股權,要麼和工會握手言和取消裁員,隻有這兩種選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