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欣聽卓偉這麼一說後,表情登時有些驚異。
家裏的酒窖以前就給她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她很少下去,但沒想到酒窖竟然和一個明朝太監的墓塚有關係。
“其實鳳凰山就是一個人工碓填的山包,也是這個太監塚的一部分。”卓偉解釋道。
田嘉欣聞言感覺後背冷颼颼的。
對於墳墓田嘉欣向來有種害怕和敬畏的感覺,而且這個主墓室實在是過於詭異。
“卓偉,你想打通這個墓道,但我能做什麼?”田嘉欣問道。
“老婆,你呆在我身邊就好,現在靜甜姐和喀秋莎都不在,我怕你在別墅裏會出事。”卓偉解釋道。
卓偉有些不放心田嘉欣一個人在上麵,而且這個主墓室裏的手機信號也不太好。
“那我也幫你做點什麼吧......”田嘉欣不好意思道。
“不用了,這種活你幹不了。”卓偉搖了搖頭道。
卓偉繼續幹活,而田嘉欣主動上前拿起了鏟子想幫卓偉的忙,可田嘉欣的身子骨實在是太柔弱了,沒弄幾下,她的額頭上便滲透出了香汗,並且氣喘籲籲。
無奈,田嘉欣隻能聽卓偉的話,站在了一旁。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通往大洋彼岸的航班上,薛靜甜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對於猶太人來說,耶路撒冷是他們心中的聖地,而對於一名演員而言,好萊塢就是這個行業的天堂。
薛靜甜把這趟旅程當成了鹹魚翻身的機會,如果她能在這部電影裏出色表現,那麼她肯定能擺脫現在的窘境。
飛機穿過雲層,機艙窗外白雲過隙,陽光灑在了薛靜甜的臉上,看著外麵的藍天和白雲,薛靜甜的心裏泛起了溫暖。
“尊敬的旅客,歡迎您搭乘鷹揚航空A308次航班,還有15分鍾,航班就要抵達洛桑磯機場,請各位旅客坐穩扶好,祝您旅途愉快!”
因為和華夏有時差,華夏那邊應該是清晨了,但洛桑磯這邊卻是傍晚。
當飛機降落在跑道上的時候,薛靜甜站起來開始收拾行李。
除了托運,在飛機上攜帶行李是有重量限製的,薛靜甜拿的行李也不多,機艙門打開的時候,薛靜甜走了出去。
薛靜甜走出去後,她還給好萊塢的那個導演打了電話,她有些迫不及待,她想要見到導演和電影公司的人。
“薛小姐,你到了麼?”手機聽筒裏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男子說的是美式英語,而薛靜甜的英文不算太好,隻能算是馬馬虎虎。
“是的,我到了。”薛靜甜道。
“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機場接你,你等著我的電話。”男子叮囑道。
“好的。麻煩你了波頓導演。”薛靜甜幹笑了一下道。
“記住,離開了機場後不要亂走。”男子囑咐道。
男子掛斷了電話,而薛靜甜拉扯著行李去了機場的出口。
傍晚的洛桑磯天空非常的瑰麗,被夕陽映照的大片橙紅色的火燒雲點綴在天空上。
薛靜甜到了機場外的時候,她有些激動的等著導演安排來的人,雖然是異國他鄉,但對於薛靜甜來說,這卻是一段全新的旅程。
過了大概十多分鍾的樣子,薛靜甜看到了三個白人男子朝著她走了過來。
“miss薛,我們是波頓導演安排過來接你的,請跟我們上車吧。”其中一個白人男子彬彬有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