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靜甜酒喝多了,腦子昏昏沉沉的,她感覺自己在一輛車上,但睜開眼的時候,卻在一個地窖裏。
薛靜甜能聞到周圍的牛糞味道,“這是什麼地方?”
薛靜甜摸了摸身上,她的鑰匙行李手機全都不見了。
但薛靜甜看到了自己麵前的一張紙條。
“很不幸我的同事有點不耐煩了,你的親人可能已經遇到了麻煩,但隻要你配合,你還有可能見到他。”
這張紙條上的字跡,是用漢字寫的,字體歪歪扭扭的,但薛靜甜看明白了這紙條上的意思後,卻是有些崩潰!
“你個黑鬼,給我滾出來!”
“你要是敢傷害他,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薛靜甜發了瘋一樣的罵著,可罵了一會兒,薛靜甜卻坐在地上流起了眼淚。
她的內心好糾集好愧疚,她不知道弟弟的情況怎麼樣,如果蒂姆.沃頓他們真的對他動了手,薛靜甜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
但薛靜甜轉念一想,她自己就是個籠中鳥,就算蒂姆.沃頓他們真的對她弟弟做了什麼,那她又能怎麼樣呢?
在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發瘋了一樣的罵街嗎?
深深的無力感包圍了薛靜甜,她有些悔不當初,她真的不應該來美瑞肯,那時候她就應該聽卓偉和田嘉欣的留在深城。
卓偉點了一支煙,他的麵前跪了四五個人,這四五個人都是白人。
這四五個白人都將雙手反剪抱在了後腦勺的位置上,卓偉經過一番詢問才得知,這幾個家夥並不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人,他們守在這裏,是在等人過來交易毒品。
“你們有人見到過這個女人嗎?”喀秋莎手裏拿著手機,手機屏幕上是薛靜甜的照片。
這幾個人都搖了搖頭,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卓偉太猛了,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徒手打傷了兩個,剩下的人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卓偉打的抱頭鼠竄。
“那你們中有誰見到過這個黑人?”喀秋莎又問道,她翻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上的黑人男子正是蒂姆.沃頓。
“我見過!”一個一隻眼睛成了熊貓眼的陰溝鼻白人道。
“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喀秋莎問道。
“兩三個小時以前,他和一個摩斯哥佬離開了汽車旅館,那個摩斯哥佬手裏還拖著一個紅色的行李箱。”陰溝鼻白人抬了一下眼皮有些害怕的說道。
摩斯哥就在美瑞肯的南方,摩斯哥人經常偷渡到美國,因為摩斯哥人也屬於拉丁裔,所以很多美國本土人就稱呼拉丁裔為摩斯哥人。
“看來他們是真的逃走了,但究竟是巧合還是他們提前得到了消息?”喀秋莎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
自從給歐盛輪打電話被人追蹤後,喀秋莎這段日子就在和一個完全不知道長相名字的黑客鬥法。
喀秋莎加強了防火牆,但那個黑客卻仍然不死心不斷的追蹤喀秋莎的位置。
喀秋莎正在思考,可這個時候,她的郵箱裏卻發來了一封郵件。
“歡迎你進入美瑞肯,我遲早會找到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