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覺得隻是長得相似,但我仔細看了看,他耳朵上的黑痣還在。”薛靜甜解釋道。
“喀秋莎,你查查這個人,看看能不能有線索。”卓偉道。
“好。”喀秋莎點了點頭道。
卓偉駕駛者這輛豐田普拉多重新上路,車輛穿行在熱帶沙漠公路上,前方卻是個未知的遠方。
而在深城。
郭芙蓉也到了燕子山療養院。
燕子山療養院麵積上萬畝,在遠離深城城區的燕子山風景區。
燕子山療養院分為內院和外院,外院就是普通的老幹部或是富人的療養區。
而內院則被一個人造河道圍攏了起來,內院也有一千多畝,但卻屬於天華製藥。
內院表麵上掛牌‘天華製藥傳染病研究所’,但實際上是天華製藥實驗各種未上市藥劑的地方。
郭芙蓉視察的時候,到了內院.
而冷麵帶著郭芙蓉到了一棟獨立三層建築前。
這個獨立三層建築,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別墅一樣,雖然和天城紫府的別墅不能比,但歐式的結構紅白相間的牆漆,頗有一番味道。
“郭總,這個就是薛靜甜的弟弟。”
冷麵帶著郭芙蓉到了一個房間,指著一個大男孩對著郭芙蓉介紹道。
郭芙蓉眼神淡淡的掃了這個大男孩一眼。
“現在那邊的進展怎麼樣了?”郭芙蓉道。
“我也在等消息。”冷麵道。
冷麵說完還擰起了眉頭,蒂姆.沃頓的電話打不通,冷麵也是一直在等。
但冷麵剛說完,他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冷麵接完了電話後,臉色變得極為猙獰。
“郭總,薛靜甜逃走了。”冷麵道。
“薛靜甜逃走了?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人就這麼點能力麼?”郭芙蓉冷冷的反問道。
“但我相信她逃不遠,公司是不會允許出現這樣的失誤的。”冷麵解釋道。
“也不用操之過急,現在這個男孩在咱們的手上,薛靜甜遲早會上鉤的。”郭芙蓉看了一眼那個眼神呆滯的大男孩後道。
郭芙蓉是田貫中的二婚妻子,她對田貫中的家庭情況,是了若指掌的。
薛靜甜是田貫中和他的原配妻子的養女,但薛靜甜的心結就是這個失散多年的親人。
血濃於水,是親的假不了,薛靜甜肯定會主動找上門來。
晚上,卓偉點了一支煙。
喀秋莎已經在網上將威爾希爾四季酒店的客房退了。
他們四個人隻能擠在車裏休息。
卓偉現在已經將車停下,休息半個小時,卓偉準備再次上路。
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趟回去,卓偉感覺絕對不會容易。
光是越境到摩斯哥,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夜裏,這片廣闊的沙漠有些涼意,卓偉吸完一支煙後,朝著邊境線行駛了過去。
洛桑磯城距離摩斯哥邊境不算太遠,按照卓偉他們現在這個速度還要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
“卓偉,這條沙漠公路的盡頭就是摩斯哥邊境城市華雷斯了。咱們先在華雷斯歇腳,然後去尼亞斯科港。”喀秋莎道。
“晚上就不休息了,以防萬一。”卓偉謹慎道。
“那要不我先睡會,等會換我開?”喀秋莎提議道。
“不用,我能扛得住。”卓偉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