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狼王的輝煌,可不止有那一件事,他曾經單挑索加隆,並且將索加隆的手筋腳筋挑斷,索加隆也正因為那一次受傷,被抹除了排名!”直升機駕駛員似乎知道不少,他又道。
“索加隆?曾經榜單上排行第九的雇傭兵?”紅發女子聽到了這個事情後,臉色才變化了起來。
“沒錯,我聽說現排行第八的冷麵也曾是他的手下敗將!”
而紅發女子聞言倒是興奮了起來。
“那豈不是說,我打敗了這個人,我就可以得到個位數的排名?”
“按照榜單的規則,應該是這樣!”直升機駕駛員聳了聳肩膀道。
卓偉在天完全亮起來的時候,到了尼亞斯科港。
尼亞斯科是個港口城市,這座城市的經濟完全依靠著尼亞斯科港運轉。
不過這裏的房子蓋的亂糟糟的,房子與房子之間一點規劃都沒有,有的房子擠在一起,中間就隔了半米。
這還不是最慘的,距離尼亞斯科港不遠的一片棚戶區,那裏的房子簡直不能形容是房子,就是簡易的搭建起來一個窩棚裏麵就住人了。
路況也是非常差,而且一路上卓偉不得不全程關上窗戶,因為不時有攔路乞討的老人和孩子。
一方麵卓偉趕時間,一方麵卓偉不可能逐個排查那些乞討人員是不是真正的乞丐。
“尼亞斯科港,終於到了!”喀秋莎鬆了口氣。
“喀秋莎,聯係到去華夏的船了麼?”卓偉問道。
上了船,不一定就代表安全,但最起碼比在這種亂糟糟的地方安全一些。
“我聯係了一個去東南亞獅城的海釣船,一個人五百美金。”喀秋莎道。
“一艘破海釣船,就要五百美金?”卓偉皺了皺眉。
“而且必須是現金,五百美金人家還不一定要拉呢,尼亞斯科港這邊查的比較嚴,因為當地的毒梟就是通過港口將毒品散播出去的。”喀秋莎解釋道。
“船在哪兒?”卓偉皺著眉問道。
“就在前麵。”喀秋莎指了指前方的一個位置道。
但港口上的貨輪很多,一艘海釣船反而顯得不顯山不漏水。
“我身上的現金沒有那麼多,需要等一等。”卓偉道。
卓偉將車停好然後下了車,不過喀秋莎的速度比卓偉還要快,她在筆記本上敲擊著,沒多久一個脖子上掛著狗鏈子,頭包起來的拉丁裔男子便走了過來。
“五千美金!”那個拉丁裔男子上來就跟喀秋莎討價還價。
“七千!”喀秋莎也是據理力爭。
而卓偉見狀,倒也佩服喀秋莎的速度,而且卓偉這個時候完全插不上話,他不會拉丁語。
薛靜甜和田嘉欣都醒了過來,她們倆個都沒怎麼休息好,尤其是薛靜甜眼袋都出來了,兩個眼圈是烏黑的。
“卓妹夫,咱們現在到哪兒了?”薛靜甜兩根手指伸出來,揉按了一下自己的睛明穴。
“已經到摩斯哥的尼亞斯科港了,等會就出發去獅城。”卓偉道。
“獅城?不是直接回華夏麼?”薛靜甜有些意外道。
“沒有趕上去華夏的貨輪。”卓偉點了一支煙。
卓偉也是盡力了,沒有趕上貨輪他也挺遺憾。
而喀秋莎那邊則很快結束了戰鬥,那個拉丁裔男子也很能砍價,最終這輛普拉多以5500美金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