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美女你不用擔心,我的那個朋友不會害孫姐的。”卓偉卻是保證道。
卓偉理解於蕙的擔心,但喀秋莎找孫彩霞做什麼,別人心裏沒數他心裏能沒譜麼?
卓偉現在腦子裏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天華電子的事情結束後,卓偉恐怕就要去燕子山療養院了。
不過卓偉心裏有些放不下田嘉欣。
他不在的情況下,喀秋莎能保護得了田嘉欣和薛靜甜麼?
而且燕子山療養院這一趟,按照喀秋莎的說法,難度是相當大的,甚至比卓偉當初營救田嘉欣的時候還要困難。
卓偉怎麼才能從燕子山療養院裏,將薛靜甜的弟弟救出來?
卓偉在童童的房間裏,等著喀秋莎。
而在燕子山療養院,冷麵和一個很瘦的青年站在一起。
這個青年瘦的皮包骨頭,眼窩深陷,鼻梁上架著一副厚厚的鏡架。
“還沒有查到田嘉欣的下落麼?”冷麵擰起了眉頭。
梁棟那個廢物遲遲找不到田嘉欣的下落也就算了,冷麵可是郭芙蓉從黑鷹安保高薪聘請來的。
冷麵這邊接連失利,他不想失去郭芙蓉的信任。
“現在還沒有找到,但我發現了這個女人。”青年將手機遞給了冷麵。
手機上有一張喀秋莎和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一起吃飯的照片。
“是她?”
冷麵認出了喀秋莎,那天在地鐵站,喀秋莎可是和田嘉欣卓偉他們在一起的。
“除了深東商城的CEO田向東,這個女人也出麵買下了天華電子的股份,我覺得田嘉欣那邊肯定會有什麼動作。”帶著眼鏡的青年推測道。
這個青年就是獵犬。
在網絡上他是攻無不克,就像是狗鼻子一樣靈敏的黑客,但現實當中,他就是個普通人。
獵犬這麼說,冷麵倒是冷笑了起來:“不管田嘉欣有什麼動作,隻要他們和天華電子設備廠的人接觸,就會露出破綻!”
“我會繼續跟進的。”冷麵猙獰的模樣,讓獵犬有些害怕。
“你隻要查到了線索,就立刻聯係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失手!”冷麵臉色一寒道。
讓卓偉他們從洛桑磯逃回深城,這對於冷麵而言是莫大的恥辱,冷麵決不允許再有失敗發生。
卓偉和喀秋莎從於蕙家裏出來的時候,喀秋莎已經和孫彩霞談好了合作的事宜。
“卓偉,明天你要的那把工兵鏟就能回來了。”回到了別墅後,喀秋莎看了看手機道。
停頓了一下,喀秋莎又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去燕子山療養院?”
“明天我有事,可能後天大後天,但我走後,喀秋莎你可得幫我照顧好我老婆。”卓偉神情凝重的囑咐道。
“這是肯定的,你要是不在的話,我盡量避免外出就是了。”喀秋莎答應道。
“但卓偉你可真得小心點,燕子山療養院的內院可真不是普通的地方。而且關於那個地方的資料很少,我這邊了解的也不多。”喀秋莎提醒道。
“這個我知道。”卓偉點了點頭。
“對了卓偉,你說你昨天晚上到了田家別墅的酒窖是怎麼回事?”喀秋莎想到了什麼道。
“喀秋莎你還記不記得那個主墓室裏有一個石棺?”卓偉問道。
“記得,那裏麵應該是馮長久的屍體。”喀秋莎道。
“那個石棺裏並沒有馮長久的屍體,裏麵有一個地道,可以通向田家別墅的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