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欣生氣時的樣子,別有一番韻味。
“討厭!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田嘉欣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被子下。
田嘉欣真是有點氣,她心裏接受了卓偉,但卓偉剛才那句話,卻說的她心裏一涼。
而卓偉,卻是猛地扯開了她的被子。
卓偉鑽進了田嘉欣的被窩。
田嘉欣雖然還穿著衣服,但和卓偉這種程度的‘坦誠相見’還是第一次。
“卓偉,你別碰我!你忘了咱們約法三章了嗎?”田嘉欣被卓偉壓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田嘉欣臉頰漲的通紅,而卓偉則凝視著她,他強行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約法三章我當然沒忘,但老婆你一定要記住,如果我對你有任何企圖,我沒有必要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幫你,有些人可以苟富貴但不能共患難。在你人生當中最陰暗的時候,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我都會陪著你,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不想和我結婚,我也不勉強你,我隻希望你能度過難關,找到更合適你的人。”卓偉的目光很坦誠。
久經生死,卓偉看事情都很坦然,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卓偉常常與死亡差槍走火,他如果不在了,他真希望田嘉欣能好好的過下去。
卓偉說完,便掀開被子,鑽到了自己的被窩裏。
卓偉閉上了眼睛,而田嘉欣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田嘉欣還是第一次被異性親吻。
卓偉剛才的舉動太突然也太膽大了,但田嘉欣聽了卓偉的話後,心裏反倒不氣了。
在人生當中最陰暗晦澀最痛苦的時候,她遇到了卓偉,她總是抗拒卓偉,但卓偉從來沒有拒絕過她。
卓偉為了她,甚至還受過傷,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做。
田嘉欣轉過身來看著卓偉。
她第一次這樣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他。
心裏有很多想說的話,但似乎無法開口。
逐漸的她聽到了卓偉沉重的呼吸聲,他好像睡著了。
“卓偉你知道嗎?我不要十裏紅妝,我隻想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龍湖,龍湖西苑高檔住宅小區。
歐盛倫拿著望遠鏡朝著外麵看著。
歐盛倫沒有回學校,這個望遠鏡是他很早以前買的,別人買望遠鏡都是為了看星星看月亮,但歐盛倫買望遠鏡卻是為了看田嘉欣。
歐盛倫住的這個頂層可以看到天城紫府那邊的景色,可以看到鳳凰山和田家別墅。
但每一次歐盛倫用望遠鏡觀察田家別墅的時候,田家別墅都黑著燈,裏麵也沒什麼人居住。
歐盛倫心中有種失落感,他很想見到田嘉欣。
他想再次看到那個笑容燦爛,天真如夏花的清純女孩。
但他的願望總是落空。
一陣尼古丁的味道傳來,歐盛倫回頭看了一眼,樊小美妝麵洗了一半,頭發有些淩亂的站在陽台旁的推拉門前。
“她就那麼值得你愛嗎?”樊小美好痛苦,無論她多麼努力,歐盛倫都看不到,他心裏隻想著田嘉欣。
“我的事,不要你管!”歐盛倫冷著臉道,在他的眼裏,樊小美這個女人是下賤的是肮髒的,為了達到她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擇手段。
而樊小美點了一支煙。
她苦笑了起來,也許隻有歐盛倫才能讓她這樣鐵石心腸的女人這麼痛苦。
她想起了著名作家張愛玲的名言:
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她感覺自己就是那抹蚊子血,永遠也比不上田嘉欣那朵刺手的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