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知了坐在了女人之前坐的位置上,而禿鷲給梁棟另外搬了一張椅子。
梁棟看著喀秋莎。
喀秋莎的確有水平,聽說就是她在暗地裏收購天華電子的股權,協助孫彩霞他們將天華電子獨立出去的。
“你的真名叫什麼?”梁棟對著喀秋莎道。
“知道了我的名字,對你很有幫助嗎?”喀秋莎泰然自若道。
喀秋莎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
屢屢失利,梁棟怕是想在喀秋莎這邊打開突破口。
“你隻要說出田嘉欣的下落,咱們誰都好過一些。”梁棟看著喀秋莎。
喀秋莎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就是這份鎮定,都是一般人沒有的。
“田嘉欣?我和她隻是泛泛之交,她在哪我還真不知道。”喀秋莎表情平淡道。
“那看起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梁棟見喀秋莎口風緊,登時道。
“敬酒還是罰酒你說的算麼?”喀秋莎輕聲一笑。
她雙腿前神,就要動作。
可喀秋莎這麼一動,卻是發現自己的雙腿軟綿綿的,而且不僅僅是兩條腿,渾身都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已經這樣了還想動手?”站在一旁的馬知了,則冷笑了一聲。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喀秋莎臉色微變。
梁棟、馬知了還有禿鷲他們三個,未必真的能控製住喀秋莎。
但現在喀秋莎渾身無力,這種情況就不好說了。
“三唑侖片你知道吧?”馬知了皮笑肉不笑道。
“三唑侖片?鎮定藥?”喀秋莎臉色難看了起來。
三唑侖片是一種鎮定藥,服用後四肢無力,極容易犯困。
“我們給你喂了幾片三唑侖片,如果你覺得現在這樣不舒服,我這邊可以給你加大藥量!”馬知了笑的很陰險。
皇家一號裏的坐台小姐,可不都是自願的。
馬知了他們控製那些新進來的女孩,可是軟硬兼施,軟的辦法就是給她們喂食三唑侖片。
三唑侖片在藥店就能買到,比安眠藥還要常見。
喀秋莎臉色難看,但她倒是放鬆了下來。
“看起來,我不說出田嘉欣的下落,你們是不會放我走的了?”
而梁棟則看著喀秋莎道:“我說過了,隻要你把田嘉欣的下落說出來,咱們大家都好過一點。”
燕子山療養院。
卓偉去找了老耿。
下午鄧子貴出去了,老耿一個人在房間裏。
遞上了一支煙,話匣子打開,卓偉道:“耿哥,我聽說以前最早一批在咱們這個宿舍樓住的是那個老頭和啞巴,這事兒是真的麼?”
“他們不是最早來的,他們算是三期。”老耿道。
“那一期和二期呢?”卓偉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能他們的工作完成了,回家了。”老耿笑了笑,但言語中對這些事避諱莫深。
“耿哥,你注射了那種疫苗後,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卓偉追問道。
“不良反應......現在還沒有,卓兄弟你不用擔心,別管別人怎麼說,天華製藥這種疫苗可是要上市的,他們也不敢胡來!”老耿似乎想錯開這個話題。
卓偉聞言,也知道按照老耿的圓滑,怕是繼續追問下去,不會得到多少消息。
悶了口煙,卓偉道:“耿哥,你有老婆孩子麼?”
“我就一流浪人口,哪來的老婆孩子?”老耿笑起來很幹澀。
男人到了四十多歲還打光棍,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