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吧,以後肯定還要找你辦事的。”卓偉強塞給了老耿。
老耿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蘇阿三,老耿似乎有意避開蘇阿三,他對著卓偉道:“卓兄弟,咱們出去轉轉。”
老耿叫上卓偉走了出去。
到了宿舍樓外麵,老耿這才開口道:“卓兄弟,下午蘇阿三這小子,找老鄧鬧騰說想離開療養院,你勸勸他,要是他這麼鬧下去,老鄧也很難做的。”
“耿哥,阿三他年紀小,他在外麵漂慣了,不喜歡在一個地方拘束著,而且他家裏人一直在找他,他現在還沒注射疫苗,讓他出去也沒什麼吧?”卓偉幫蘇阿三說了話。
“說實話,其實我也想出去透透風,但老鄧那邊說的也不算,而且這個蘇阿三要是真走了,老鄧肯定會挨怪。”老耿道。
老耿來,一方麵是給卓偉送煙,另一方麵就是想勸勸卓偉,讓卓偉幫忙說說話。
“要是他家人找上門來呢,到時候更不好收拾不是?”卓偉繞著彎勸道。
“這...我也說的不算,但他最好別鬧騰!”老耿當然不會站在蘇阿三那邊,老耿可占不到蘇阿三半毛錢好處,但鄧子貴卻能罩著他。
老耿和卓偉聊了一會兒,便回了宿舍。
卓偉看了看時間,現在還沒熄燈,他又回到了房間內。
等熄燈後,卓偉準備了一下,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今天晚上,他就打算帶著薛靜甜的弟弟離開這裏。
卓偉路過雜物室的時候,腳步卻是停頓了下來。
卓偉看著這間雜物室若有所思。
他看了看門鎖,卻是去衛生間找了一截綁在拖把棍上的鐵絲。
這鐵絲很髒,而且上了鏽,卓偉用手紙將鐵絲擦拭了一番,隨後他擰成麻花狀,卓偉將鐵絲送到了雜物室門的鎖眼裏。
倒騰了幾下,這個雜物室的鎖眼也有點上鏽了。
卓偉又去了衛生間,他拿了沐浴液,給鐵絲上弄了點。
隨後卓偉將鐵絲重新放到了鎖眼裏。
卓偉又試了試,這一次他終於將雜物室的門鎖打開。
剛推開門,就有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傳了出來。
“這麼難聞?”卓偉皺了皺眉。
走進去後,味道更重,卓偉幾乎難以呼吸。
但到了雜物室裏,卓偉卻看到了兩個上下鋪。
這兩個上下鋪,有四個床位,床位上沒有鋪被褥,但有三個床位上都蓋著塑料布。
卓偉掀開其中的一個,當他看到塑料布下麵的屍體的時候,卻是皺起了眉頭。
以前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死人卓偉可是沒少見過。
各種慘狀的都有,有被地雷炸傷的,有被狙擊步槍爆頭的,各種慘不忍睹。
卓偉並沒有顯出不適的感覺,但眼前的這具屍體,骨瘦如柴眼窩深陷,身上起了很多硬塊疙瘩。
“不是說能預防癌變麼?這個人的癌症已經擴散到全身了,而且應該是食道癌。”卓偉準備蓋上塑料布。
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卻是掏出手機,打開閃光燈拍了照片。
卓偉又掀開了另一具屍體上的塑料布。
這具屍體也是慘不忍睹,這屍體膚色發灰,嘴巴開張,它似乎在用力的吸氣。
又拍了一張。
卓偉看了上鋪的那具屍體,那具屍體是個年輕人,這年輕人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但渾身上下都起了那種類似梅毒一般的紅色斑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