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不能穿著進來時的衣服的,所有臨床藥檢員都要穿著病服。
到了快早上七點的時候,老耿在衛生間裏刷牙,卓偉卻找到了老耿。
“耿哥,你還有病服麼?借我穿穿。”卓偉幹笑道。
“你的衣服呢?”老耿納悶道。
“洗了,沒幹呢。”卓偉扯了個幌子道。
“你等會,我刷了牙就給你拿去。”老耿沒當回事。
“多謝了,耿哥。”卓偉笑了笑。
“謝什麼啊,等著哈。”
早上吃飯前,老耿給卓偉拿了衣服。
卓偉叫上了蘇阿三去打飯。
“宇航哥,我不想去了,你去吧,早操我也不想去了!”
蘇阿三賴在床上,他兩眼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阿三你還是跟著我去吧,要不然鄧子貴肯定會找你麻煩!”卓偉好心勸道。
“他想找麻煩就找唄,反正從今天開始,他們不叫我出去,我就在這裏躺著,看他們能把我怎麼辦!”蘇阿三耍起了無賴。
當然,鄧子貴也不是什麼好鳥,而且蘇阿三是鐵了心要出去。
“阿三,你別衝動。”卓偉還要繼續說什麼。
可蘇阿三卻是開口道:“宇航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昨天晚上就在宿舍。”卓偉眼神微變,但他不動聲色道。
“宇航哥,你昨天晚上很晚才回來,我可是親眼看到的,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但你也別管我的事兒了。”蘇阿三破罐子破摔,竟是和卓偉開了條件。
卓偉皺了皺眉。
但蘇阿三的想法,卓偉也能理解。
見蘇阿三死賴在床上不動彈,卓偉無奈道:“那我去打飯了。”
卓偉去了食堂。
等他回來的時候,鄧子貴卻是走了過來。
“卓宇航,從今天開始,別再給那個小孩吃飯了,他既然不想留在這,那麼他也別想占一點便宜!”鄧子貴黑著臉道。
“鄧哥,你放他走不就完了,何必跟一個小孩子鬥氣?”卓偉勸道。
“這裏不是想走就走的地方,他要是想走,必須將住宿費餐飲費什麼的都拿出來,而且一天加一千,否則他想走門都沒有!”鄧子貴黑著臉道。
“何必呢這是。”卓偉幹笑了一下。
但卓偉也沒得罪鄧子貴,他沒去給蘇阿三送飯。
跑早操蘇阿三沒去,而卓偉他們到了操場上的時候,教官正在和幾個牽著狗的巡邏人員說著話。
“昨天晚上誰擅自到山上去了?”等所有人都到齊後,教官表情嚴肅的問道。
教官的目光掃過卓偉他們這些人。
但沒有一個人敢回話的。
“我再問一遍,昨天晚上誰跑到山上去了?現在承認錯誤站出來,懲罰相對會輕一些,但要是給我裝啞巴裝聾子,等查出來了,可少不了你的苦頭!”教官聲音一寒。
卓偉站在老耿和禿頭男的身旁。
他一動不動,但他的目光放在了那條防暴犬的身上。
那條防暴犬在地上聞嗅著。
“沒人是不是?”
教官冷哼了一聲,停頓了一下,他對著那幾個巡邏人員道:“交給你們了!”
牽著防暴犬的巡邏人員,拍了拍防暴犬的腦袋開口道:“去,把那個人找出來!”
那條防暴犬很聽話,它開始在每一個人的身邊聞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