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阿三快要哭了。
他被關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連一點陽光都見不到。
王強還給他注射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藥劑。
蘇阿三好後悔來這裏,他悔不當初,他寧願在街頭當個小偷,也不想承受這樣的折磨。
“宇航哥,你救救我,我想出去!”蘇阿三帶著哭腔道。
“阿三你別著急別激動,我馬上救你出來!”
卓偉來營救蘇阿三也是冒著風險的。
卓偉將擰成麻花狀的鐵絲,塞入了鐵門的鎖眼裏。
卓偉不停的調試著。
哢的一聲響!
卓偉總算是將鐵門打開。
當卓偉看到了蘇阿三的時候,蘇阿三就穿著一條髒兮兮的平角褲,蹲在地上。
王強他們不把蘇阿三當人看。
蘇阿三就像是一個動物一樣,被王強他們虐待。
“阿三,走!”卓偉也沒想到蘇阿三光著身子,他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
卓偉將白大褂披在了蘇阿三的身上。
“宇航哥,咱們去哪?”蘇阿三害怕道。
“離開這個鬼地方!”
卓偉帶著蘇阿三離開了這一層。
等到了樓下的時候,卓偉對著蘇阿三道:“阿三,你先去那座山上等著我!我還得去叫禿子,咱們一會兒一起走!”
“好,宇航哥,你快點過來!”
蘇阿三是被整怕了,他真怕王強帶著人找到他。
蘇阿三赤著腳,小跑著去了南麵的那座山。
卓偉則先去了隔離宿舍。
到了薛天佑住的那間病房,看到薛天佑還在發燒昏迷,卓偉背起薛天佑,便離開了這個病房。
到了隔離宿舍樓外,卓偉剛走幾步,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宇航!”
一個人影竄動走了出來。
卓偉瞧了一眼,倒是鬆了口氣。
卓偉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距離和啞巴劉庭約定的時間隻差二十幾分鍾。
來的這個人正是禿頭男。
卓偉將時間掐的很精準,他約禿頭男在隔離宿舍外見麵。
“宇航,咱們現在去哪?”禿頭男緊張道。
“去南麵的那座山上。”
“這把鏟子,禿子你拿著防身!”卓偉將工兵鏟遞給了禿頭男。
禿頭男接過後,有些緊張的問道:“小蘇救出來了沒有?”
“他就在那邊等著呢!”
卓偉帶著禿頭男跑向了南麵的那座山。
但到了南麵那座山的山腳下後,卓偉卻聽到了防暴犬的哮聲。
“阿三,你在哪兒?”山上肯定有巡邏的。
卓偉既然要開幹,也不顧及那麼多了。
“宇航哥,我在這!”蘇阿三喊了一聲。
距離好像有點遠,但卓偉還是找到了方向!
“阿三在山上,禿子咱們過去!”
卓偉對南麵的這座山是輕車熟路了,他帶著禿頭男爬上了山。
等找到了蘇阿三的時候,蘇阿三卻倒在了地上,狗叫聲越來越近。
卓偉打開手機背光一瞧,卻看到蘇阿三的一條腿,被卡在了一個捕獸夾裏。
“阿三你沒事吧?”卓偉對著蘇阿三道。
卓偉看了一下蘇阿三的瞳孔,蘇阿三的表情很痛苦,但看眼神還是清醒的。
“宇航哥,我的腿好像被什麼東西夾住了!”蘇阿三痛道。
“是捕獸夾!”
“我給你弄開,你忍住疼!”卓偉將薛天佑交給了禿頭男。
禿頭男扶著昏迷中的薛天佑,而卓偉則用蠻力將捕獸夾打開。
蘇阿三的腿都已經麻木了。
卓偉見蘇阿三的腿流了不少血,卓偉就地取材,抓了一把幹土擦拭在了蘇阿三腿部的傷口上。
幹土擦拭在傷口上可以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