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軌,棄家不顧。
房子也被賣掉了,劉國輝甚至曾想過去殺掉這對狗男女。
但看到兒子的時候,他忍住了,小光這孩子跟他一樣自尊心很強。
小光當時癱在床上還有自殺傾向,要是他再出了事兒,小光怎麼辦?
這幾年他過的好苦,一個人帶著兒子看病,頭兩年,他背著兒子坐火車,去大城市的三甲醫院治療。
醫生的建議是,這孩子不能再受什麼刺激,否則很危險。
劉國輝以前的脾氣多爆,但為了讓兒子高興起來,他硬生生的低下了頭。
“劉隊長,你不是要火麼?”劉國輝非得坐在後車座上,卓偉背過身去給劉國輝遞了火。
劉國輝為了掩飾尷尬,嘿嘿一笑:“剛才在看手機,卓偉你知道幹我這個工作,隨時都有可能有訂單。”
“劉隊長,喝一杯吧?下午請你你有事兒,這會兒總有時間吧?”卓偉問道。
“這個點應該沒人點餐了,要是有,那也隻能算是點子背,喝一杯就喝一杯。”劉國輝滄桑的笑了笑。
說實話,劉國輝也想喝點酒。
“劉隊長,廣禺這邊哪家餐館做飯做的好吃?咱們找個好點的地兒。”卓偉道。
“隨便哪兒都行,路邊燒烤攤都行。”劉國輝自己吃東西真沒什麼講究,他現在就想喝兩杯。
酒肉穿腸過,但講真的,酒這東西還真解乏。
“那我開著車隨便溜吧,哪有咱們就在哪吃。”卓偉開車向前。
夜晚馬路上的紅綠燈有規律的變換,車流熙熙攘攘,城市裏現在變化很快,但唯一不變的就是名利金錢。
卓偉和劉國輝兩個人算是難兄難弟了,卓偉在裏麵蹲了兩年,劉國輝離異了自己帶著孩子。
找到一個人不算多的路邊燒烤的時候,卓偉下了車。
劉國輝也走了下來。
“老板,腰子怎麼賣?”卓偉問道。
“2塊錢一串,您要幾串?”燒烤攤的老板堆笑道。
“來20串吧。”
“羊肉串呢什麼價?”卓偉道。
“也是2塊。”
“還有烤餅,烤魚,炒螺絲。”
“羊肉串也來20串,六塊錢的烤餅,烤魚炒螺絲各來一份!”
“對了,先打六瓶啤酒!”
卓偉邀請劉國輝坐下。
劉國輝擰眉道:“卓偉,啤酒不用要那麼多。”
“劉隊長,以前你我大鼻子五千阿八坐在一起能喝兩件的,現在酒量退步了?”卓偉笑了笑道。
“沒有,就是怕你小子喝高了,一會兒回不去了。”劉國輝幹笑了一下。
在部隊上的時光,劉國輝也很懷念,卓偉這家夥是個新兵蛋子,沒少被他收拾。
大鼻子是狼牙突擊隊裏最不正經的,見了女人就走不動路。
五千這家夥不愛說話,但動起手來不要命。
阿八吧,是個正經人,但每次大鼻子開雲珠的玩笑,阿八都要想方設法的擠兌大鼻子,有一次還不聽話,和大鼻子打了一架。
“劉隊長,我剛進狼牙突擊隊那會兒,酒量確實不行,但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你恐怕喝不過我。”卓偉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