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長時間沒有釋放自我了?”郭芙蓉伸出手,撫摸了冷麵的腹肌。
“很長時間了。”冷麵喉頭一陣收縮。
“等問候完了咱們的客人,你到我的臥室去。”郭芙蓉沒有半點的羞澀,她就像是個穿PRADA的女王,男人隻是她任意挑選的寵物。
院子裏的女菲傭,端著一個果盤到了郭芙蓉的身邊。
郭芙蓉沒有吃水果,她隻是拿了上麵的茶杯。
“把浴巾給我拿過來。”郭芙蓉走到了椅子上坐下,女菲傭恭恭敬敬的將一條白色浴巾搭在了郭芙蓉的身上。
郭芙蓉品了一口養生茶,放在了旁邊的圓桌上。
這個時候,一個身高一米八多,兩眉倒扣,眼睛很犀利的中年男子走到了郭芙蓉的身前。
“別靠的太近!”冷麵冷冷道。
中年男子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郭芙蓉,眼神毫不避諱。
“你就是鄒先生吧?”郭芙蓉淡淡的問道。
“是,在下鄒驚濤。”中年男子看完了郭芙蓉,眼神又放在了冷麵的身上。
目光對視,中年男子毫不退讓。
“葉隊長的同門師兄,看起來果然是一表人才。”郭芙蓉淡淡的一笑。
郭芙蓉隻是個普通人,但郭芙蓉的特長就是善於觀察人,很明顯這位鄒先生和冷麵的眼神較量,冷麵也沒占到便宜。
“鄒先生,你給我個理由,說說我為什麼要聘用你當安保部的副部長,並且讓你全權代理梁主任的職務。”郭芙蓉問道。
梁棟已經失敗了,郭芙蓉的寬限也基本上到了,郭芙蓉已經不會再給梁棟任何機會了。
中年男子拿出了一樣東西,這東西用黃油布包裹著。
黃油布可以隔絕油膩的油漬防止漏液,但中年男子打開後,裏麵的東西卻是一截舌頭。
中年男子看著郭芙蓉開口道:“這舌頭就那是那位梁主任的,他為了自保準備去龍湖公安分局自首。”
“這條狗翻臉還真快,我給了他機會遠走高飛,他卻這樣對我。”郭芙蓉的笑容沒有半點波瀾。
“你隻是割了他的舌頭?”冷麵卻是冷冷道。
“舌頭隻是見麵禮,我保證郭總你以後絕對不會再見到他。”中年男子看著郭芙蓉道。
“行了,麵試通過,鄒副部長明天上午八點半,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郭芙蓉麵露滿意之色道。
“是。”
“回去好好休息吧,你的工作可是非常重要的。”
郭芙蓉這般安排後,中年男子轉身離開。
“怎麼樣,這個鄒驚濤?”郭芙蓉淡淡的一笑,對著冷麵道。
“是個好手,和葉義誠的實力應該不分伯仲。”冷麵擰著眉看著鄒驚濤離開的方向。
“鷹隼或是獵犬都無所謂,隻要逮住獵物才是好樣的,那個保險庫還需要一個人的指紋和另外一個人的密碼才能打開,給我好好查查他們是誰,現在跟我到臥室去。”郭芙蓉拍了拍冷麵的肩膀。
郭芙蓉朝著別墅裏走去,而冷麵喉頭一番動蕩,自從毀容後,女色幾乎就距離他很遙遠。
而郭芙蓉這個女人很會揣摩人心,或許可以這麼說,他們是可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