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天過去就過去了,我也學著放下呢,老田以前也這麼勸過我。”齊一鳴感慨道。
“卓偉,你今天來是有事吧?什麼時候打開那個保險庫?”齊一鳴問道。
“要不了多長時間了,齊教授我今天來就是通知你一聲的,你這邊得準備好。”卓偉道。
齊一鳴點了點頭,很鄭重的開口道:“肯定的,答應老田的事情,我肯定會做到。”
齊一鳴的手撫摸著那個相框。
人剛開始不在的時候,或許不會那麼痛,隻是有些愕然有些無法接受。
但時間長了啊,痛感就會加深逐漸的產生幻覺,自己一個人吃飯的時候,會感覺可愛的女兒就坐在自己的身邊。
“爸,我什麼時候能談戀愛啊?”
“你高中都沒畢業呢,談什麼戀愛!耽誤學習的事情不要做,女孩要潔身自愛!”
“爸,要是我媽在啊,我媽肯定會說,乖女兒你去談一個試試吧,別戀愛的太晚,女孩家最美的就是青春,凋謝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這丫頭!就會拿你媽當擋箭牌!好好學習,別給我丟臉,你爸媽可都是知識分子,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人家都看著呢!”
“我不是個女兒身嘛,算了,爸我聽你的,等上了大學我再談戀愛!”
“上大學你就成年了,到時候我可不會管你!”
齊一鳴在日常生活中,和女兒相處扮演更多的是嚴父的角色。
他是三尺講台上的教授,不管對學生或是女兒他都管的很嚴,嚴師出高徒嚴父出孝子,他對這個傳統深以為然。
女兒考上了大學,還留了長頭發,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
“爸啊,你和我媽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是朋友介紹認識的。”
“那你們老兩口最羅曼蒂克的事情是什麼?”女兒用水汪汪的大眼皮調皮的看著他。
“也沒什麼浪漫的事情,我們那個年代哪像你們這些年輕人,拉拉手就感覺很不好意思了。”
“然後你們就結婚了?沒有kiss一下?”
“什麼kiss不kiss的,你是不是在學校裏找了?我告訴你啊,現在的風氣可不好,隻許拉拉手,不能接吻更不能有過多的肢體接觸!”
“沒啊,我現在還是白紙一張呢,不過我們班有個男生長得可帥了,人也好,詩歌朗誦大賽上還拿了第一名!”
“帥能吃飯啊,長得好看才危險,指不定是個花心大蘿卜呢!”
“你要是談了,要先給老爸說,老爸幫你把把關政審過了,你倆才能處!”
“爸,你真是個老古董!不過我要是談了,肯定會讓老爸你把把關的!”
齊一鳴那個時候工作忙,女兒在異地上的是一所重點大學。
齊一鳴也沒時間去幫女兒把把關。
轉眼到了女兒上大四,女兒給他打了電話。
“爸,我想考研,宿舍裏太吵了,我和蔣蕊準備搬到外麵住。”
“老爸,租房子的錢你掏啊,我畢業了有工作了肯定還你!”女兒嘻笑著道。
“住外麵是不是太危險了?醫科大學這邊的女孩住外麵都被人搶過。”
“那是個例好吧,而且我們這座城市比深城要安全多了,我和蔣蕊也商量了,我們準備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小區裏租一間兩室一廳。”
“那房租你是和蔣蕊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