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我在擂台上重傷柳雲龍,後麵的事情呢?你打算怎麼做?”卓偉抓住矛盾問題道。
“這種事兒,不需要我親自出麵,大圈幫涉及的走私業務和香江最大的幫派新義和有很深的衝突,我這邊隻要透出些風聲給新義和,他們會出麵收拾殘局的。”楊保良道。
人在道上混,打打殺殺衝到最前線的隻是末流,真正的大佬可是台麵上談笑風生的光鮮人物,他們的手上可不會沾血的。
而楊保良隻要在其中四兩撥千斤就可以了。
“新義和就不怕違反規矩麼?”卓偉皺眉道。
“他們當然怕,違反規矩的代價是無法參加下一屆的比賽,也就是說兩年內他們無法再擁有一些海路上的便利和優勢,但他們寧願付出一些代價,也想扳回一局。”楊保良解釋道。
“那新義和為什麼之前沒有動手?”卓偉問的很詳細。
“因為他們沒有絕對的把握,殺得了柳雲龍,柳雲龍本身就是個高手,而且大圈幫裏專門給他安排了保鏢,所以我說,最好的方法是在擂台上殺死他。”楊保良看著卓偉,他對卓偉毫無保留,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都給卓偉說了。
卓偉聞言,沉默了起來。
他點了一支煙。
楊保良沒再說話,他就等著卓偉答複。
卓偉不想參和那麼多扯皮的閑蛋事兒,而且大圈幫新義和這種真正的黑幫他的確聽說過,參和到這趟渾水裏,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楊保良給了卓偉想要的,那個檔案袋裏放著田貫中一案的真相。
“黑拳賽什麼時候開始?”卓偉突然問了句。
“四天後,分賽會進行一個月左右,分賽區的前三進入總賽,上一屆的總賽個位數排名無需參加分賽,可以直接入選總賽。”楊保良道。
楊保良在賭,他在賭卓偉一定會答應參賽。
一方麵這個檔案袋裏的東西,對卓偉的誘惑力應該足夠大,另一方麵他開的價碼也是非常優厚的。
但楊保良隻算準了其中之一。
卓偉猶豫了一下道:“我可以參加比賽,但我不會收楊保良你的錢,你的錢不幹淨。”
卓偉說完拿起了那個檔案袋。
“希望你說的真相,的確是事實。我現在去找那些天華安保的人談談。”卓偉要下車,可楊保良卻叫住了他。
“卓先生,不幹淨的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紫鵑,你去給禿鷲說,帶著弟兄們找點事情做做。”楊保良安排道。
“是。”那個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冷聲一句後下了車。
“楊保良,你要是跟天華集團的人對著幹的話,郭芙蓉恐怕不會輕饒了你。”卓偉皺了皺眉提醒道。
“我將這份資料給你,就等於和郭芙蓉對著幹了,幾年前郭芙蓉捐建了泰國的一座寺廟,田貫中後來陪著郭芙蓉去參加了這座寺廟的奠基儀式,剩下的線索都在這個檔案袋裏了。”
楊保良沒說的那麼透,皇家一號夜總會能在深城夜店裏風頭無兩也是有原因的。
一方麵楊保良黑白兩道通吃,消息靈通,另外一方麵,他在泰國有生意上的朋友,這個線索還是那位泰國朋友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