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靜甜自己都不知道婚姻代表著什麼,但在她看來,田嘉欣要是能嫁給卓偉,比得到天華集團的金山銀山都強。
和卓偉相處的時間長了,薛靜甜看得出來,卓偉真的不圖田嘉欣什麼。
“他那麼的優秀,他其實可以有更好的選擇,他跟我在一起,我每次看見他憔悴的麵容每次看到他受傷回來,我心裏都很難過……”
田嘉欣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做的夢。
這個夢她給喀秋莎說過,可喀秋莎卻說夢是相反的讓她不用擔心。
但那個夢境中,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田家別墅內,她將臉搭在胳膊上,壁爐裏的篝火一直在燃燒著,火光忽明忽暗,她好像在等著卓偉回家,可卓偉卻遲遲沒有回來。
她就那樣一直的等著,一直的等著,但不管她等多久,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好了嘉欣,這些事並不怪你,要怪隻能怪這個社會太物質化,而你還沒做好和這樣的現實做鬥爭的準備。”薛靜甜安慰著田嘉欣。
其實就算沒有郭芙蓉,薛靜甜覺得田貫中的身邊也免不了再出現什麼李芙蓉,王芙蓉的。
天華集團這塊蛋糕的誘惑力太大,俗話說的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很多女人為了這塊蛋糕怕是都會赴湯蹈火。
而田嘉欣坐了起來,她披上了衣服。
“嘉欣你去哪?”薛靜甜有些意外道。
“靜甜姐,我去看看卓偉,他一個人睡在沙發上容易著涼。”田嘉欣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田嘉欣下了樓梯,到了樓下的時候,卻看到卓偉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田嘉欣給卓偉掖了掖被角。
夢可能是對現實的一種反饋,田嘉欣感覺可能是自己太脆弱了,她失去的已經夠多了,而她越來越怕失去卓偉。
可能是這樣的心裏狀態,導致她做了那樣的夢。
“卓偉,你知道我以前最期望的事情是什麼嗎?”
“我希望啊,有那麼個人,二十多歲我們戀愛了結婚了,28歲我能有一個自己的寶寶,29歲時孩子開始叫我們爸爸媽媽。走過7年之癢,40歲激情褪去,我們仍然相愛。50歲孩子有自己的愛情。60歲我們一起去旅行,70歲我們子孫繞膝,幸幸福福的度過我們的金婚。80歲不再恐懼死亡,因為彼此相依。”
“你會是我希望的那個人嗎?”
田嘉欣凝視著卓偉,眼角含淚,無論以後怎樣,其實她已經將他當成了命定的歸宿。
隻是現在似乎還不是開口的時候。
泰國,芭提雅。
一個白人男子帶著圓邊帽子,穿著薄風衣坐在一張桌子上。
芭提雅最近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十六七度,對於一個常年溫度保持在二十五度以上的東南亞城市而言,這樣的溫度已經讓人開始感覺到涼意了。
一個華裔男子嘿嘿笑道:“拉魯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都辦好了,關於郭芙蓉和契加寺的資料我已經給那個朋友發過去了。”
“昂輝,如果有人過來找你,你記住要按照我說的做。”白人男子叮囑道。
“這是必須的,不過當初郭芙蓉和阿讚果阿的事兒,不是拉魯先生您讓我牽線搭橋的嗎?為什麼您要故意揭開這個謎底呢?”
“那個女人翅膀硬了過橋拆河,是該給她點教訓的時候了。”白人男子微微一笑,他的笑容裏帶著算計和一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