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出租車已經過來了,你在幹什麼呢?”於蕙看到卓偉從一輛車後麵站起來登時納悶道。
卓偉幹笑道:“沒事,沒見過這麼高檔的車。”
“你要是來幫我的忙,隻要你好好表現以後我給你算股份,到時候你就能換一輛好車了。”於蕙道。
“於美女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開習慣出租車了,你是做餐飲的,我不一定能幫上你什麼。”卓偉卻是婉言謝絕。
“那你以後要是不想開車了,你好好考慮一下我這,我隨時都歡迎你。”於蕙覺得挺虧欠卓偉的,卓偉三番兩次的幫她。
“那我以後要是幹不下去了,再來找於美女你。”卓偉幹笑了一下。
“趕緊上車吧,別涼住了。”於蕙親自送卓偉上了車。
“卓偉你電話保持開機,你到了家給我報個平安。”於蕙不放心道。
“好。”卓偉點了點頭。
卓偉安排司機送他回了天城紫府。
而在市郊的一個村子裏,葉義誠看著戲台上正在唱戲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在戲台上哭哭啼啼的,聲色俱下。
但看客很少,現在的戲班子為了生存,就算是白事兒也接。
現在很少有人懂得欣賞戲曲了,葉義誠站著看著戲台上的曲劇橋段。
葉義誠看著那個演苦旦的人,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他們師兄妹三人之間的恩怨糾葛,不亞於戲台上的這出戲。
葉義誠已經辭職了,鄒驚濤那邊沒批準,但不管鄒驚濤會不會批準,他都不會再去上班。
鄒驚濤瞞著這件事,沒讓賈思邈知道,葉義誠也沒好意思直接給賈思邈說。
若非賈思邈,葉義誠不可能在天華安保做事,但這一次他隻能說一次抱歉了。
正在看戲。
葉義誠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葉義誠見是林素娥的來電,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通。
“二師兄,我好想死。”林素娥哭泣道。
“小師妹你怎麼了?”葉義誠心裏一緊趕緊道。
“那個混蛋回家了,他把家裏能用的東西都砸了,他還威脅我說我要是不聽他的話,他會打死旦旦。”
“二師兄,我好後悔,當初我就不應該嫁給他。”林素娥哭訴道。
“實在不行,小師妹你就和他離婚吧。”葉義誠猶豫了一下道。
師傅出殯的那天,林素娥說要和鄒驚濤離婚,可葉義誠卻勸了下來。
葉義誠很討厭鄒驚濤,但旦旦畢竟還小,沒了父親對小孩的成長不好。
但現在,葉義誠卻覺得,林素娥他們娘倆離開了鄒驚濤則是一種解脫。
“他說我要是和他離婚,他就打死我們娘倆,他還罵旦旦是野種,是我和別人偷情生下來的。”林素娥嗚咽道。
“他也太不是東西了!”葉義誠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怒意。
“二師兄不如我帶著旦旦去找你吧,我現在就想離開他,但如果我跑到親戚家去,他肯定會追過來。”林素娥懇求道。
“這……”葉義誠猶豫了起來。
林素娥畢竟是鄒驚濤的妻子,她一個女人家帶著孩子,投靠葉義誠,這於情於理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二師兄,隻有你能幫我了。”
林素娥哀求著,但這個時候,電話那頭卻是傳來了打罵聲:“死婊子,你跟哪個野男人打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