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齊教授卓偉,你們把田貫中說的這麼好,那他為什麼還要找小三呢?他要是不找那個姓郭的女人,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劉國輝卻是發表了不同的見解。
劉國輝可不相信田貫中這樣的有錢人是幹淨的。
“劉隊長,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對老田的事兒不了解,老田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也是迫於無奈。”齊一鳴卻是幫田貫中說了話。
“迫於無奈?怎麼個無奈法?原配年老色衰看著厭煩了,所以無奈嗎?”
對於家庭出軌這種事兒,劉國輝是深有體會,家庭裏不管是男方出軌還是女方出軌,劉國輝都認為是可恥的。
而卓偉聽齊一鳴這麼說,也是有些好奇:“齊教授,我那個老丈人是因為什麼和郭芙蓉在一起的?因為郭芙蓉年輕漂亮?”
提起這檔子事兒,卓偉也覺得挺奇怪的。
田貫中和郭芙蓉兩個人簡直是冤家對頭,田貫中是個聰明人,他為什麼當初要拋棄妻女和郭芙蓉走到一起呢?
難道真的像是劉國輝說的,因為郭芙蓉年輕漂亮?控製不住想來個第二春?
“這件事老田沒多說,反正從他原配死了以後,老田說他就沒有開心過。”齊一鳴道。
“做生意的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齊教授,這種話你都信!指不定田貫中在郭芙蓉那邊說這輩子隻愛她一個呢!都是男人,這種事兒大家都能理解!”
劉國輝卻不讚同齊一鳴的說法,心裏想著原配,卻和小三結了婚,原配和小三孰輕孰重,做事上不是已經很明白了麼?
“行了,咱們不討論這件事了,過去的暫且叫它過去吧!”卓偉卻是打斷了這個話題。
繼續討論下去也沒什麼益處,而且齊一鳴也不知道答案。
“反正我是相信老田,老田這個人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有錢不代表壞,老田我覺得肯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齊一鳴堅持道。
三個人坐在客廳裏。
他們三個時不時的會聊上幾句,但卓偉的視線一直放在客廳的掛鍾上。
當時間過了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卓偉點了一支煙。
“人怎麼還沒來?”卓偉皺了皺眉。
獵犬的事情是不是暴露了?
“還有六七個小時天亮,卓偉你確定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人會動手吧?”劉國輝問道。
“確定,他們不會放過齊教授。”卓偉道。
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人,絕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卓偉和他們打過交道。
“卓偉你說他們為什麼也想打開保險庫?田貫中搜集的證據,對他們應該沒什麼用。”劉國輝納悶道。
“或許裏麵有其他什麼東西吧,我那個老丈人酷愛收藏,保險庫裏一定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卓偉沒將那半張地圖的事情告訴劉國輝。
那半張地圖的事情,也是他的任務,按照紀律他是不能泄露機密信息的。
劉國輝看著卓偉,卓偉的表情密不透風的,劉國輝也沒看出什麼。
但這個時候,外麵卻是傳來了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聲音。
“有人來了!”劉國輝和卓偉的表情都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