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冷麵,你站在哪一方?”郭芙蓉質問道。
“我……”冷麵能感受到郭芙蓉心裏的怒火。
“郭總,您說過我是您的人,我的心的確是您的了,但和公司比起來,咱們就是傀儡,他們隨時都可以安排人頂替咱們的位置。”冷麵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傀儡?”
“沒錯,我看拉魯隻把我當成了給黑鷹安保谘詢公司吸血的工具!”
“冷麵,你記住你是我的人,你給我聯係一下賈思邈,我晚上有事情要找他談。”郭芙蓉道。
“是。”冷麵答應道。
而到了晚上,卓偉和楊保良去了一品川尊。
卓偉要見賈思邈當然不會讓楊保良請客。
選擇一品川尊也是為了給於蕙捧場。
不過卓偉過來的時候,於蕙並沒有在餐廳裏,服務員說於蕙去醫院了。
卓偉他們定了一個包廂。
楊保良坐下來的時候,開口道:“卓先生,你怎麼選擇這家川菜館?”
“這是我一個朋友開的。”卓偉笑了笑。
“保良哥,賈思邈他什麼時候到?”卓偉問道。
“快了,還有十幾分鍾吧。”楊保良道。
“保良哥,你和賈思邈是怎麼認識的?”卓偉好奇道。
楊保良的人際交往圈子似乎很廣,不僅僅是道上的,深城商界的人楊保良似乎也挺熟悉。
“這個說來話長了,我其實算是賈思邈的姐夫,確切的說,是前姐夫。”楊保良笑了笑道。
“前姐夫?也就是說,保良哥你和深城發展銀行的賈思琪……”卓偉欲言又止。
“沒錯,賈思琪是我前妻,我們在一起隻有兩年,也沒有孩子,然後就和平分手了。”楊保良道。
卓偉還不知道楊保良還結過婚,而且是和深城發展銀行的賈總。
卓偉倒是想起楊保良讓自己幫忙殺柳雲龍的時候說的話,楊保良殺柳雲龍的理由是,柳雲龍殺了他一生摯愛。
現在看起來楊保良心裏的摯愛並不是賈思琪。
“姐夫,這個是小葉,我們天華安保的。”賈思邈走進來的時候,還帶著葉義誠。
賈思邈的長相倒是儀表堂堂,身材高大,眉宇間透著一股正氣。
賈思邈理著平頭,他的眼睛看人的時候毫不回避。
賈思邈看了一眼楊保良,又看了一眼卓偉。
“這賈思邈是個內修高手。”卓偉也是有些意外。
賈思邈是天華安保的頭,但賈思邈並不是空架子領導,也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葉義誠是吧?思邈,你什麼時候和四海幫掛上鉤了,你這個兄弟現在可是在幫四海幫做事。”楊保良知道葉義誠。
“小葉也有他的苦衷,姐夫你也知道我現在基本上算是個閑職了。”賈思邈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道。
葉義誠也看了卓偉一眼,葉義誠的眼裏帶著敵意。
海選賽他想贏,閆冰和卓偉他必須踩過去。
“那咱們先點菜吧,沒別人了。”楊保良笑了笑道。
“姐夫,你先別著急,咱們先聊著,我姐等會還過來。”賈思邈卻是擺了擺手道。
“你姐這兩天不忙了?”楊保良有些尷尬道。
“我姐再忙,隻要一有姐夫你的消息,她肯定會過來,姐夫不是我說的,你倆和好吧,我姐說了這輩子隻想跟你過了,以前的事情她也不想再提了。”
能看得出來,賈思邈也是個坦坦蕩蕩的人,有什麼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