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深東商城無線事業群辦公大樓外。
鄒驚濤親自上陣盯著田向東。
田向東幹起工作來相當的瘋狂,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但田向東還沒有從辦公大樓內出來。
鄒驚濤並不知道保險庫的事情。
但他知道郭芙蓉似乎很在意田向東的行蹤。
“鄒副部長,田向東從辦公大樓裏出來了!”
鄒驚濤聽手下人這麼一說,他立刻看向了辦公大樓出口的位置。
“給我跟上去!”鄒驚濤冷聲道。
“是!”
鄒驚濤乘坐的這輛商務車跟上了田向東的特斯拉。
而在特斯拉上,田向東看著前方,他的司機卻開口道:“田總,又是那輛黑色別克商務。”
“可能是郭芙蓉的人,繼續向前開吧。”田向東見怪不怪道。
“要不要甩掉他們?”司機探問道。
“沒必要,再說咱們也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田向東的表情很鎮定。
田向東和卓偉最近這兩天溝通頻繁。
卓偉今天已經給田向東打過招呼了,卓偉確定後天晚上就要動手。
田向東沒必要現在就甩掉鄒驚濤他們,這樣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不過田向東對卓偉的計劃也有些擔憂,卓偉麵對的可是郭芙蓉,郭芙蓉對天城紫府那邊肯定做了很多安保工作。
卓偉能不能成功帶著他們進田家別墅,還是不得而知的事情。
而卓偉也的確沒有跟田向東提那個下水道的事情,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事兒,卓偉也沒跟田向東提。
卓偉隻是提醒田向東要注意安全,並且暗示了想要進入田家別墅保險庫的,不隻是郭芙蓉那一方。
次日的晚上,卓偉到了孔疙瘩的那個狗場。
以前卓偉就是在這個狗場裏,救下了保姆劉阿姨的孫子。
卓偉和田嘉欣也很長時間沒有去看劉秀珍他們祖孫倆了,但隻要拿到了郭芙蓉的罪證,將郭芙蓉送進監獄。
那麼劉秀珍祖孫倆,也就不用夾著尾巴做人了。
郭芙蓉真是個惡貫滿盈的女人,她將田嘉欣弄到了精神病院去,又安排人威逼劉秀珍做偽證,魏長青的死也和她有脫不開的關係。
卓偉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就了郭芙蓉的心狠手辣,但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有因就有果,郭芙蓉既然做了,那麼她就要付出代價。
卓偉到了狗場的時候,楊保良帶著禿鷲親自過來接了他。
“保良哥,為什麼第二場比賽要選在這裏?”卓偉有些不解。
“這裏位置偏僻,而且場地夠大,再加上這裏是狼青幫的地盤做什麼事情,都要方便一些。”楊保良解釋道。
“今天我的對手是誰?”卓偉問道。
“這次為了公平起見,場次安排都是現場隨機抽取,等一會看卓先生你的運氣吧。”楊保良道。
本來比賽場次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但四海幫和義和團那邊都不願意。
他們認為提前安排場次不夠公平也不夠透明,就像是田忌賽馬一樣,可以暗箱操作。
而今天來的人,比上一場還要多。
卓偉看到了葉義誠。
葉義誠對著卓偉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但葉義誠的眼神裏明顯帶著敵意。
卓偉還看到了詠春拳高手閆冰。
閆冰還是穿著白色的練功服,但她和義和團的那些混混顯得格格不入。
閆冰的視線看著格鬥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