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的案子?”卓偉皺了皺眉,但他有些意外。
卓偉對眼前這個老頭是有氣的,要不是老頭,卓偉也不會被禁錮了兩年多的時間難有寸進。
但老頭剛才說的丹田呼吸法,讓卓偉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用這種丹田呼吸法修煉,或許卓偉還能突破以前的瓶頸。
“我父母到底是誰殺的?”卓偉聲音冷了下來。
雙親血仇,卓偉一定要報!
“你看看你,一提到這件事,還是這麼冒失。你小子想要知道答案,成,我可以告訴你,你父母就是你自己害死的!”老頭正色了起來,他看起來沒和卓偉開玩笑。
“我害死的?死老頭,你說的什麼鬼話!”卓偉怒了起來。
老頭還幫忙調查父母的事情,卓偉心裏的氣已經消下去不少了,甚至還感念老頭的恩,但老頭這句話卻是讓卓偉背上了大逆不道的帽子。
“卓偉,你就當老首長剛才說的是糊塗話,但你看了這份卷宗就知道了,你雖然對不起你爹媽,但你對得起國家。”
“行,我看看!”老頭這話裏有話,卓偉皺了皺眉,但還是將怒意壓製了下去。
“老頭,我還想問你一件事,我和田嘉欣的婚約到底是怎麼回事?”卓偉表麵上恢複了平靜,他問道。
“這件事,是我做的主,老田和我是戰友,我倆年輕的時候開過玩笑,他說如果我和他生的是一男一女,那我倆就結親家,如果倆都是男孩或是女孩,就當兄弟或是姐妹。你年紀也不小了,你媽還在的時候,每次來部隊看你,總是提相親的事兒,你和田嘉欣那小丫頭的婚約啊,就是我做的主。”
“你也別怪我這個老骨頭多事,你們年輕人的感情啊,還是你們自己做主。合適就試試,不合適就算了。”老頭幹笑了一下道。
而卓偉聞言,卻倍感意外,真相有時候揭開,完全沒有他想象的那麼複雜。
“那封婚約,我老丈人和我爸媽連人都沒見過就簽字了?”卓偉納悶道。
“老田是相信我的眼光,你爸媽也看過田嘉欣那小丫頭的照片,而且我當擔保人,你爸媽也信得過。”老頭笑了笑道。
卓偉以前成天忙事情,也不好找對象。
部隊上有女孩倒追他,他還躲得遠遠的,老頭子做主也是好意。
“行,我知道了。”卓偉點了點頭。
“老頭,我走了。”
卓偉轉身離開了房間。
“小子,你老爸老媽和老田還幫你們合過八字,你和小丫頭的生辰八字可是合的很,你可珍惜點!”
卓偉走的時候,老頭突然喊了聲。
卓偉停頓了一下腳步,但他沒說什麼。
“臭小子!中午你幹媽還炒了一桌菜,在家等著你,你小子倒是像個領導一樣,拍拍屁股先走了!”
“臭小子,雖然沒有告訴你全部的實情,但你自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這把老骨頭年紀大了,也幫不了你多少了。”
老頭子說完,拿著水杯歎了口氣。
卓偉回到住的賓館,他看到了劉國輝。
“喀秋莎呢?”卓偉問道。
“回軍分區辦事去了,卓偉你們來這邊到底是要辦什麼事兒啊?”劉國輝有些好奇。
喀秋莎和卓偉都沒說那半張地圖的事兒。
“就是一點私事兒,處理完就回去了。”卓偉遮掩道。
“老首長你見到沒有?我聽喀秋莎說,他快退下來了。”劉國輝感興趣道。
“見到了,老頭子還是那樣,說話喜歡繞圈子。”卓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