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會好好保重身體的,您老也要保重,順便您給老頭子說一聲,沒事,我會回來看他的。”卓偉道。
“好。”老幹媽點了點頭。
萬水千山總是情,卓偉真的很幸運,在他最孤獨的時候,能遇上這麼好的軍媽媽和老首長。
深城。
冷麵坐在車裏,他看著龍湖公安分局的大門口。
冷麵揚起了脖子,歎了口氣,他沒想到這一天內,什麼事情都變了。
冷麵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和郭芙蓉發生了關係,郭芙蓉是個看的很開的女人,她說他們隻是各取所需。
發生關係後,他還是給她開車的司機,還是她的保鏢。
但冷麵心裏卻感覺這種上下級的關係已經變質了,他有些放不下她。
每個人喜歡的類型都不一樣,冷麵以前對女人是毫無感覺的,女人就像是一件衣服,穿上扔掉都無所謂。
可郭芙蓉卻不同,這個女人就像是有魔力一般。
她處事冷靜睿智,手段雖然狠毒了一些,但在冷麵看來,能幹大事的人都是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
冷麵等著郭芙蓉出來,他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但到了傍晚的時候,他看到的隻是越來越多的媒體車和記者。
郭芙蓉並沒有從公安分局裏被帶出來。
冷麵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感覺郭芙蓉可能這次是真的要出事了。
而外麵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冷麵打開車窗,卻看到了一個理著平頭的男人對著他笑。
這個理著平頭的男人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多一點,這個男人穿著一件棕色的皮夾克。
“弗雷斯.李?”冷麵心裏咯噔了一下。
“冷麵,我可以上車嗎?”平頭男子笑著問道。
冷麵猶豫了一下,但他打開了車門。
平頭男子坐上副駕駛後,對著冷麵道:“冷麵,拉魯先生讓我幫他帶一句話。”
“什麼話?”冷麵背脊有些發涼。
這個弗雷斯.李的綽號是裁決者,他一般是清除叛徒的時候,才會出現。
“這個東西你認識吧?”弗雷斯.李舉起了一張紙牌,不過紙牌是純黑色的。
“黑函?”冷麵臉色一變。
他全神戒備了起來,黑函相當於公司的‘處決通告書’,在執行肅清叛徒的時候,才會出示。
“拉魯先生讓我告訴你,這個黑函上還沒有登記你的名字,你接下來去泰國一趟,拉魯先生或許可以網開一麵,給你一次機會。”弗雷斯.李道。
冷麵見到黑函後,非常的緊張,他甚至準備好了動手。
冷麵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雇傭兵戰力榜單上的第八名,而這個弗雷斯.李則是第六名。
雖然隻差距了兩個排位,但弗雷斯.李想殺冷麵是輕而易舉的。
“去泰國做什麼?”冷麵仍然全神戒備。
“你去泰國契加寺,殺掉在契加寺裏常駐的黑衣阿讚,阿讚果阿,這個阿讚果阿就是田貫中的那個案子,最直觀的證人。”
說完,弗雷斯.李將那張黑色的紙牌彈到了儀表盤上,“冷麵,拉魯先生可給你機會了。”
“希望,咱們不要再見麵。”弗雷斯.李下了車。
冷麵看著弗雷斯.李離開後,立刻摸了一下真皮座椅的下方。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起來弗雷斯.李並沒有做手腳。
拿起了那張黑函,冷麵感覺很奇怪,郭芙蓉已經和拉魯先生撕破臉皮了,拉魯先生為什麼還要幫郭芙蓉除掉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