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嬸拿來了茶和煙,但卓偉和表嬸聊了一會兒後,就去找了薛靜甜。
“靜甜姐,你的車我放在外麵了,這是你的車鑰匙。”卓偉對著薛靜甜道。
“卓偉,你要是用,就先用著吧,我這一段時間不出去的。”薛靜甜道。
“我還是開我自己的車吧,習慣。”卓偉笑了笑。
奧迪Q7當然要比吉普大切貴,但奧迪Q7在越野上的性能要比吉普大切差一些。
而且開自己的車也不心疼,開別人的車,就得招呼些了。
“那好吧,車鑰匙給你。”薛靜甜給了卓偉車鑰匙。
“靜甜姐,你幫我照顧好我老婆,我要出一趟遠門,等我回來就接你們走。”卓偉安排道。
“好,卓偉你放心去吧。”薛靜甜點了點頭。
薛靜甜也知道卓偉有很多事情要做,當然卓偉做的事情都是為了田嘉欣。
薛靜甜也不想讓卓偉多操心,她知道卓偉肩膀上的壓力夠大的了。
卓偉又去找了伍俊峰,卓偉對著伍俊峰交代了一番後,就離開了農家院子。
田嘉欣和表嬸親自送卓偉出了門。
“卓偉,路上小心,注意安全。”田嘉欣帶著擔心對著卓偉道。
“老婆,表嬸你們回去吧!”卓偉對著田嘉欣她們揮了揮手。
“小卓啊,吃完飯再走也行啊!”表嬸勸道。
“表嬸,我還有急事下次吧!”卓偉笑了笑道。
卓偉上了車,看著後視鏡裏的田嘉欣,卓偉歎了口氣。
田嘉欣太單純了,就算郭芙蓉倒下,田嘉欣這邊想翻盤,也是非常困難的,按照喀秋莎當初所說的那個水蛭計劃。
郭芙蓉有可能隻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一個‘代理人’而已。
當初卓偉都栽倒在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手上過,卓偉有種預感,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棄在天華集團的利益。
但很多事情,都得按部就班的來,卓偉心裏也明白急不得。
泰國,曼穀。
冷麵坐上了去清邁的長途汽車。
曼穀的車站和景點,有很多華夏人,語言在這裏似乎並不是什麼障礙。
弗雷斯.李給冷麵交代的任務是,做掉契加寺的常駐黑衣法師,阿讚果阿。在東南亞這邊,降頭師傅很常見,有些人自稱阿讚師傅,隻是為了坑蒙拐騙,但有一些卻是有真本事的。
白衣阿讚不會害人,專門幫人解降頭,而遇到黑衣阿讚就得小心了,黑衣阿讚可是專門給人下降頭的師傅。
冷麵對降頭術並不了解,但他認為所謂的降頭術也沒有那麼傳神,無非就是些坑騙的小把戲罷了。
坐著長途汽車,冷麵昏昏欲睡,郭芙蓉和那個契加寺的事情,冷麵也是知道一些的,那個契加寺是郭芙蓉以她和田貫中的名義捐建的。
而郭芙蓉後來,好像是找了裏麵的黑衣阿讚幫她在田貫中的身上下了降頭。
這件事,郭芙蓉隻是不經意間提起過那麼一點,而且當初幫郭芙蓉牽線搭橋的是拉魯,冷麵知道的並不多。
過了數個小時,冷麵才到了清邁。
當他乘坐計程車到了那個契加寺的時候,卻發現契加寺和曼穀見到的那些金碧輝煌的寺廟不同。
契加寺的建築風格很另類,牆壁和大門雖然有很深的東南亞風格,但都是黑色的。
黑色的外牆增添了這座寺廟的神秘感。
冷麵見契加寺的門敞開著,卻是走了進去。
“你找誰?”一個穿著土黃僧袍的僧人問道。
但僧人說的是泰語,冷麵用英文說了一句:“我找阿讚果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