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他們乘坐出租車到了曼穀客運巴士站。
這裏去清邁的大巴車,幾乎十五分鍾就走一輛。
這裏還有旅行團的車,隻要車上的人不滿,還可以蹭車過去。
卓偉、沙雅還有喀秋莎上了車後,卓偉給沙雅直接轉了五千伍佰元人民幣,他讓沙雅幫忙換泰銖買車票,而沙雅幫卓偉他們買完票後,卓偉和喀秋莎坐在了一起,而沙雅則坐在了前麵。
“坐大巴要慢一點,到清邁的話,可能要多出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沙雅解釋道。
“沒關係,隻要能到就行了。”卓偉道。
卓偉處理完了阿讚果阿的事情,還得趕緊趕回深城,黑拳海選賽的出位賽三天以後,就要開始了。
可以說這一趟行程是有點趕的。
“卓偉哥哥,你們記得係好安全帶,在泰國這邊坐大巴車不係好安全帶是要罰款的。”沙雅道。
“好。”卓偉點了點頭。
“你這個小女朋友還怪貼心的。”喀秋莎聽到沙雅那一口嗲嗲的卓偉哥哥,就有點起雞皮疙瘩。
喀秋莎說完這麼一句,係好了安全帶,她的視線放在筆記本上似乎在查找什麼資料。
卓偉見喀秋莎像是個醋壇子一樣,不由得幹笑。
但他看到喀秋莎坐著大巴車都不忘敲擊筆記本,倒也有些好奇了起來:“喀秋莎,你查什麼呢?”
“血岸工程。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這個血岸工程,機密級別非常的高,我黑了好幾次,但沒成功。”喀秋莎解釋道。
“血岸工程,你覺得應該指的是什麼?”卓偉道。
卓偉也對這個神秘的血岸工程很關心,尤其是喀秋莎轉述老頭子的話,說他父母的事情和血岸工程有關的時候。
“跟鮮血或是紅色有關係?現在線索太少了,老首長知道一些,但他的口風很緊。”喀秋莎道。
“像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水蛭計劃,已經危害到了公共安全,組織上不出手幹預一下麼?”卓偉皺眉不解道。
“黑鷹安保谘詢公司體量龐大,又是世界級的雇傭兵組織,組織上肯定會出手幹預,但就算動手,也肯定是在暗地裏較量。”喀秋莎道。
像是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的水蛭計劃,背後肯定有境外大勢力的影子。
這個水蛭計劃,主要是針對新興市場,這種破壞活動,上麵的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而喀秋莎對著鍵盤敲擊了很長時間,但她一無所獲,不得不合上了筆記本。
“卓偉,等回去,你再讓我見一下那個獵犬,關於黑鷹安保谘詢公司網站接口的事情,我想問問他。”喀秋莎道。
“行。”獵犬現在還被楊保良的人控製著,喀秋莎想見他,不過是卓偉一句話的事情。
喀秋莎他們是中午到的曼穀,但這輛大巴車行駛的速度很慢,而且比沙雅所說的時間還晚點了半個多小時。
當他們到了清邁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從清邁這邊的車站下了車,沙雅對著卓偉問道:“卓偉哥哥,你是想先預定房間去酒店,還是想直接去黑寺?”
“直接去黑寺吧,我想先看看阿讚果阿的情況。”卓偉道。
“好。”
沙雅去攔了一輛出租車,他們一路奔波到了契加寺後,契加寺的大門已經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