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喀秋莎也下了車。
剛才那些烏鴉群真是夠令人觸目驚心的了,喀秋莎也被這種陣仗嚇得不輕。
她還真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網上都把這些南洋邪術說的玄而又玄,裏麵肯定有誇張的成分,但方才親眼目睹,喀秋莎覺得像是阿讚果阿和他師兄這樣的黑衣阿讚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喀秋莎過來的時候,卓偉卻是掏出了軍用跳刀。
那個阿讚波卡站在水裏,一動不動,但看起來似乎準備鼓搗什麼東西。
喀秋莎和阿讚果阿說了幾句。
她又對著卓偉問道:“卓偉,你沒事吧?”
“沒事,喀秋莎你給阿讚果阿說說,讓他和他的師兄好好談談,動手不是主要目的。”卓偉道。
“好。”喀秋莎點了點頭。
“卓偉,阿讚果阿說,現在這種情況,看起來已經沒法和他師兄談了。”喀秋莎道。
而卓偉突然將視線放在了水麵上,“後退!”
卓偉拉扯著喀秋莎往後麵退了數米。
而在河水中,一個魚群朝著阿讚果阿和卓偉他們這邊遊了過來。
這些魚的個頭和鯰魚差不多,但極個別有六七斤,這些魚在距離岸邊隻有一兩米遠的地方,不斷的撲騰著。
“這到底是什麼魚?”喀秋莎臉色一變道。
喀秋莎知道這麼多魚遊過來,裏麵肯定有貓膩。
“水虎魚,是南美淡水河裏的一種魚類,是食人魚的一種。”卓偉道。
“現在外來物種很多,沒想到這水虎魚在這裏繁殖了這麼多。”
一般水虎魚是絕對不允許飼養在水道裏的,這種外來物種,就好像水葫蘆一樣破壞性極強,而且水虎魚所到之處,大部分的野生魚種類都會被它們當成是食物。
卓偉和喀秋莎站在一旁,而阿讚果阿倒是站在岸邊,他突然快速的抓了一條快要擱淺在岸邊的水虎魚。
沒等那條水虎魚咬住他,阿讚果阿便掰開了這條水虎魚的魚鰓,他將那個包裹著黑色膏藥似的東西的布,塞了進去。
阿讚果阿在岸上對著那條水虎魚踩了踩,直到那條水虎魚被踩爛,他才將這條水虎魚拿了起來。
阿讚果阿對著水裏便拋了過去。
血腥味讓其他水虎魚都瘋狂了起來,那些水虎魚湊到了死魚前,拚命的撕咬它的身體。
但沒多久,這些水虎魚就翻了肚子。
光著身板的男子在水裏破口大罵,光著身板的男子身體開始浮腫了起來,他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而阿讚果阿開始大聲的和那個光著身板的男子說話。
“喀秋莎,他們在說什麼呢?”卓偉皺了皺眉問道。
“阿讚果阿讓他師兄,將他們師傅留下的後半句歇語告訴他,那個光著身子的男人已經中了他的降頭。”喀秋莎解釋道。
“看來,咱們還真沒幫到什麼忙。”卓偉道。
阿讚果阿和那個光著身板的男人,都是狠角色,為了鬼王派的傳承法器,兩個人真是一點舊情都不念,都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